小道士话里有话。
杨暮客噗嗤一笑,“贫道问问而已,家姐没发话,便是没有做生意的打算。包大人也不必多心。”
何路垂眼看路。心中思绪万千。
这一行人果然都不是好相与的。昨日那小道士前来套话,他一句话没说。但那跟车护卫聊了几句,就差点把他何路的家世和官职尽数套出来。
到了晚上,他们便在田埂边上扎营过夜。
篝火噼噼啪啪响。
杨暮客掐了一个障眼法,走入夜色。踩着风,脚不沾地。
走了没多久,看到一个道士端坐在一个小亭上面。
杨暮客打个揖首,“道友不在亭中坐,在上面吹风作甚?”
那道士相邀杨暮客上去,杨暮客掐武定乾坤变,脚下用力,跳了上去。盘膝坐在一旁。
“贫道替宗门看看道场。”
杨暮客好奇地看着他,“我道号紫明,不知道长师从何处,可有道号?”
“紫明上人不畏艰险,敢问罪城隍。小道敬佩不已。贫道师从斩妖门,道号魄霆。万年前从中州搬离,如今中州灵韵重归,回来看看故地。”
“此地如今已经是人道良田,怕是搬不回来咯。多可惜。”
魄霆道长摇摇头,“没什么可惜的。白玉山门都让妘氏给拆了,建成了他们家的白玉宫。原本我们斩妖白玉门,便是抵御寒川妖邪,庇护人道。如今他们妘氏做得还算不错,算是继承了衣钵。”
“既然道场已然不再,还有什么好看的?”
魄霆道长大袖一挥,只见田土间荧光点点。
“我斩妖门祖师本就是此地生人。羽化之后有遗愿,便是将他的遗骸留于此地。方才上人不是问我,为何不坐于亭中,便是怕不慎踩着了祖师遗骸。”
“落叶归根。贵门祖师心系故地,定然情意绵长。”
魄霆哈哈大笑,“得见当今观星一脉真传,也算不枉此行。如今中州灵韵重归,北方乱做一团。贫道来此,便是要继续北上,镇守人道路口。上人所作所为,我皆有耳闻,望来日可与道长一同斩妖除邪。”
杨暮客掰着鞋底看了看,“也不知贫道踩没踩着你家师祖的遗骸。先给你赔罪。”
魄霆道长愣了半晌,也不知该怎么接话。
杨暮客大喇喇地掐着子午诀抱在两腿之间,“道友做法引我前来,定然不是言说老祖落叶归根。可有要事告知贫道?”
魄霆道长面色平静,“道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