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暮客扇扇风,摇头,“每个要从刘家村入山的人都要缴税,而且刘家村私自放火烧山。不见有工部批条。你又作何解释?”
包守兴眼珠一转,“您单就说一个刘家村,想来这事儿定然不会长久,若是被官家晓得,一定严惩不贷。”
杨暮客点头,“好,就算这个刘家村是特例。贫道还去过另外一个村子,名叫玉窑村。此村子不种粮食,挖矿为生。一年矿产,只换口粮。这样的配给制度,可比那贪商还要黑啊。”
包守兴愕然,“还有这等事情?”
杨暮客抬着下巴颔首。
包守兴嘴皮子利索,即刻找到了说法,“鹿朝山多,飞舟又依仗玉石储蓄灵炁,这玉窑村是为了大众劳动。一切公有,玉矿亦是公产,所以在公子眼中,配给不大平衡。”
杨暮客叹息一声,也不多言。
再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了这白玉坡上。
杨暮客拿着扇子指着前头,“那些人是谁?”
包守兴眼神不大好,眯着眼看了很久,“如今大可道长与郡主殿下离京,风声早就传开了。想来是迎接咱们的。”
杨暮客面露微笑,“是来迎接财神的吧。”
“这……不好说。”
杨暮客拿手中的扇子对着前方一指,包守兴座下的马儿竟然听话跑到前头去。
前边那些人给包守兴作揖。
包守兴问明白详细,再策马回来,跟何路交代一番。何路骑马上前,与那些农舍之人并行。
“大可道长,那些人是这白玉坡农舍的官吏,听闻域外名商到此,想让诸位指点一番。”
杨暮客咧嘴一笑,“客随主便,听你这么说,定然是要去做客咯?”
包守兴尴尬地点头。
这些官吏把贾家商会这群人迎进一处农庄。
里面已经摆好了宴席,杨暮客瞧见此景眼睛一眯。早就知道隐藏不住行踪,但还是不料被人掐算得如此清楚。
小楼自然上座,也不动筷子,笑着听庄主介绍。
那庄主姓贺,名晓。
庄主见贵客不吃,颜色尴尬。杨暮客一句辟谷便打发了。而后庄主拿出了作物展示。
“郡主殿下,您瞧,这便是我们农庄产出的米穗。它还有个好听的名头,叫做玉米。”
杨暮客差一点没把茶喷出去。
小楼呵呵一笑,“到也是精致,颜色橙黄,该叫金米才是。”
贺晓兴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