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压人。好没道理。”
杨暮客听了蛸神的话,直起身来,“看。您自是大度的。不必与小子一般计较。我若礼拜南离,请来门中长辈,那才当真以势压人。可小子并未如此。”说罢杨暮客送回宝剑,剑阁灵光一闪,大门紧闭。
而后杨暮客手掐三清诀,对那一双眼睛说道,“小子不过是从您身上取了一根丝线。时光流逝,本就该有损耗。小子并未为自己辩解。只是对您来说,贫道取走的,应是你无需在乎的。若小子有错,小子认下。需小子如何偿还,您说出一个章法。”
“吾欲求自由。”
杨暮客眼睛一亮,有要求就好。“您也学来了拆屋论?”
“哼。”
山涧一声冷哼,杨暮客却笑得畅快,“小子厚着脸皮,喊您一句娘娘。宛君娘娘,小子定然没有办法放您自由。纵然小子登仙,入天庭。您被封禁于中州之内,孽龙死地之畔。这事儿岂是小子能做主之事?”
“你们这些修道士,口中总有因果。我被封于大阵百万年,遭捣毁神庭,抽干了神力。还不足以偿还罪孽么?”
“小子不知娘娘有何罪。娘娘也莫要告知小子。这与你我之间因果无关。但小子明白,娘娘被封印中州,并非是放逐海渊。或许,事情犹有转机。遁甲之阵,亦非是绝阵。就算小子眼界浅显,也能明白天庭已经手下留情。小子路过西耀灵州一方水土,得见龙种遭扒皮抽筋,龙珠仍衔于口。其魂被封,比之娘娘,凄惨万分。看押那龙魂的还是他的子嗣。娘娘,前方并非无望……”
宛君声音低沉了许多,“你莫要套我话了……”
那一双眼睛慢慢合上,显然近乎已经套上。杨暮客掐着三清诀,“敕令,上清。”
天上云迹消失,露出闪耀微光的茧壳。脚下也再不是什么大地,一回头看见了一束呼唤他回去的光。
“师傅可有什么要告知徒儿的?”
杨暮客等了很久,没能等来归元的应答。他沉闷地往回走,时不时回头,希望能看到一片山野,能看到一座巍峨殿,能看到那棵元灵古树。徒儿若将来证就洞天,定然修一座大殿在里头,也叫巍峨殿,在后山也要种上一棵树,那树或许不是月桂元灵,毕竟徒儿也不准备去盗来天下珍灵。
徒儿去也。
杨暮客睁开眼,看到了师兄正细细观察他。余光瞥见了手中拿着针线打瞌睡的蔡鹮。他拿脸擦擦枕头,“师兄把我弄回来的?”
小楼真灵坐在床边上,“你这般心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