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丝线在空中飞舞,越飞越高,似乎要拉着虫茧旋转起来。
杨暮客踩着阴阳图,脚下生根。
宛朱明眸看向虫茧,“你到底有多少寿命,经得起这般消耗?”
杨暮客噗嗤一笑,“谁知道呢,贫道于世间挣命。若来日功德能补齐,那就补。若补不齐,便早早地证就真人,登仙为妙。”
宛朱愕然,好大的口气。
还不等宛朱再说什么,杨暮客长剑指着飞舞的丝线,“接下来便是我与姑娘的因果了。这一剑斩下去,此大阵不留贫道因果。宛朱姑娘,请准备好帮贫道收尾。”
“我如何去做?”宛朱本想飞过去,但发现她竟然没有飞天的本事了。只能紧跑几步过去。
杨暮客开着天眼,抬头看天。脚踩天英星所在方位。脚下阴阳图扩展,变八卦之阵。运转置离位,剑端向下。时空转动,脚下大地元胎开始偏转,目光笔直射向天外。等着与天英星对齐那一刻。
如同秒针跳动。
目光与天英星对齐,中州之地东番林场与九星之阵对齐。
剑尖落下。
叮。
那飞舞半空的丝线疯狂甩动起来,开始绕着杨暮客缠绕。
杨暮客低头,与宛朱对视。
“接下来贫道会被虫茧完全包裹,请姑娘帮贫道把那细线系紧了,要系得漂亮些。最好是一个蝴蝶扣。”
宛朱手忙脚乱地看着那丝线绕着杨暮客的虫茧转圈,但是这只有一根丝线,怎么系扣啊?
这是最初缠绕杨暮客的丝线线头从脚下钻出来,开始向着宝剑缠绕。
宛朱会心一笑,原来那一头在这儿呢。
这时天外传来了一声戾鸣。
一只拖着黑洞的金鹏大鸟呼扇着翅膀落在巨石之上。
金鹏打量了下沉眠的古神之躯,又看了看宛朱。
“跪下。”
宛朱皱眉,“你是何处的妖精?”
“本座乃是朱雀行宫祭酒。是那小道士的师兄。与他一路返回上清门宗门。”
“我若不跪?”
金鹏大鸟屈腿,将那宝剑收了去,只见金鹏单足站立,一足抓着元明宝剑。
“你若不跪,提剑砍了便是。”
宛朱扯着裙子跪地,“不知你这祭酒还有什么要求?”
金鹏挥舞翅膀,大阵之中黄烟滚滚。迦楼罗脚踩破军之位,引天柱星灵光落下。
火炼真金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