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暮客和耀光一同空中飞舞。只不过耀光坐在杨暮客的掌心,杨暮客被一根风筝线拴着。
“我好生羡慕大可道长。”
杨暮客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小人,“世间万物皆美。蠕虫化蝶,芳华十日。昙花一现,不过须臾。长生有长生之妙,凡俗有凡俗之好。你这俗道,若青史留名,亦是不比贫道差。”
杨暮客低头一看,东边儿有一头巨大的四角鹿的脑袋,那头鹿一双眼眸谨慎地盯着杨暮客。
杨暮客嘿嘿一笑,摇摇身子缩小落在地面。将小人放下。
待杨暮客缩小到与耀光一同大小,杨暮客大袖一挥,漫天星河。
“道友于此打坐,你心中七十二变之疑或许可解。”
耀光砰砰砰给杨暮客磕了三个响头。静静打坐入定了。
现实之中杨暮客睁开眼,一双眸子金光射出,看向西北。隐隐约约看到了一只金鹏飞鸟,拖着一个巨大的黑洞。
金鹏翅膀扇了一下。
杨暮客诶呀一声捂住双眼。好疼。师兄也忒狠了些。
到了深夜。杨暮客本来已经钻进被窝里睡着。隐隐约约听见淅淅索索的声音。
只见纸人爬出了箱子,拍拍耀光的肩膀。
“臭小子,醒醒。”
“啊。鬼先生。弟子打坐太久了,忘了时间。”
“知道你得了机缘。但是眼下的事情不要忘了。我们该往山里走去杀邪祟了。”
“好!”耀光点头。刚要站起来,两腿发麻,动弹不得。但他还是咬着牙扶着山壁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跟着纸人往前跑。
杨暮客一脚蹬开被子,也远远坠着跟了过去。
树林茂密,凭着肉眼根本看不见方向。漆黑一片,即便是声音也传不远,脚步声都被腐殖层吸收了。耀光自然不知晓身后跟着杨暮客。
他们走了许久,约么是一个时辰。
隐约约能见到一株巨大的树。
因为那棵树周边已经没有其他树木,连草都没有。方圆数十丈只有那粗壮的树干,怕是数十人合抱都围不住。凹凸起伏的树根在地表蜿蜒。
那树冠下头隐隐有淡黄色的光。
热。这里很热。
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杨暮客知晓此地有沼气不完全燃烧。周围的养气已经被那棵巨树吸干了。
借着昏黄的光,杨暮客隐约看到一只巨大的蜣螂趴在树干上,在吸取树木的汁液。
杨暮客掐御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