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兴地跳起来,“我们终于有救了。”
又言语几句,场面话说完便散场。
小楼带头领着回到了马车。季通招来草席把马车周围围起来,杨暮客从袖子里掏出几张符纸拍在草席上。
蔡鹮过来帮杨暮客擦手,“等等婢子便烧水,少爷洗漱一番。方才小姐说,与那些猴子一起坐着,咱们身上穿的衣裳都不能要了。不换下来,不能上车。”
杨暮客搭眼看她,“你就不害怕么?”
“不怕。”
“这一路,又是幻象,又是妖精。你怎地比季通还胆大。他当初刚启行的时候,可是被吓得觉都不敢睡。”
季通就在不远处,听得真亮,“少爷尽是乱编排。小的可没被吓得觉都不敢睡。”
杨暮客撇嘴,“以前在船上,阴司出来抓鬼,是谁吓得大呼小叫?”
“这……”季通灰溜溜地转过脸不应声。
蔡鹮笑了声,“世上的人,又有多少有幸能跟着修士游走四方。更何况少爷与小姐都是金贵之人。婢子跟着你们便是福气。你们都敢涉险,我又有什么好怕呢。若是少爷敌不过邪祟,那婢子就算死了也值了。”
“把给你的扇子还我。”
蔡鹮一愣,从怀里把扇子拿出来递到杨暮客手上。
杨暮客拉过她的手,“我给玉香一个丹丸,能助她修行。你跟着我,自然也要给你防身之物。那些符篆,你拿着也无大用。贫道呢,身上没什么宝物。这扇子以前留了些法力在里头,但当时见识短,留下的防身术不甚高明。”
只见杨暮客拿着蔡鹮的扇子在她手里留了一个清字。全身法力都灌入清字里,而后清字便隐藏在皮肤下头。杨暮客把扇子重新放进她的手心。“这回你再拿着扇子,纵然请不来神官,也有一个护身术加持。周围灵韵尽消,邪祟不可近你身。”
蔡鹮低头美滋滋地笑着,“多谢少爷。”
一行人都洗漱完了,衣裳尽数丢出去。杨暮客掐御火诀,把那些衣裳都烧了。好多想过来捡衣裳的猴子大呼小叫,一脸可惜。
吃完了午饭,杨暮客捏着一个避尘术朝着猴王的主宅走去。
猴王不高兴地对杨暮客说,“你们为何把衣裳都烧了。是嫌我们脏么?”
杨暮客笑笑,“大王误会了。您要知,我们为人,诸位是猴。我等又从外面来。身上可能有致病外邪,若是寨子里的猴儿不小心感染我们带来的外邪,那便要生瘟。瘟病可不是玩笑,若治疗不及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