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的男人挣扎着向前,要开出一条路来。杨暮客心生警兆。卜算季通有殒命之危,并非虚假。若再往前,就要死了。
“嘿!”杨暮客大喝了一声。
大雪旋转着变成了一个大喇叭,卷着那一声呐喊飞向天空的地面。季通动作停下,回头看了看,玉香则拉起门帘喊了什么,让季通回去。
定睛仰望,雪路尽头是一处断崖,高低落差根本看不到底。
山底无数马车堆叠在一起,被厚厚的积雪覆盖。
白鹿一旁开口,声音清亮,是一个温柔的男子,“这里是我的神国。”
“神国?”杨暮客好奇地看着夫诸。
“鹿朝鹿朝。见我本相,有何不妥?”
杨暮客两手揣在袖子里,看着大雪往上飘,“听闻夫诸是水兆之兽。可这风雪严寒,怎地也不该是你夫诸神国。”
白鹿解释道,“此地名为敖岸山。龙元龙裔入中州之地,曾为海渊。济灵寒川漂离于北。后西耀灵州与中州之西相撞,生归无山。自然也挤压出了敖岸山脉。我父为麒麟,我母为傲岸夫诸女神。诞生之日,遭中州人道驱逐,于此落户。后得香火,天庭敕封我为中州之北正神。”
“大神故意于此地拦下我?”
夫诸笑了声,“你可以把这当成是一个试炼。你大言不惭,说警钟,丧钟。仿佛这天下没人可治你。身为神圣,自然有责任教训你。”
杨暮客听了极不舒服,“难不成贫道言语几句,便得罪了鹿朝神圣?”
“来。问你个问题。你以为天道宗治下,亘古不变。为何人道安于如此?殊不知,小国政令,不出三十年就有一变。但中州九朝,皇权稳固。”
“此为考校贫道?”
“是也。若你答错,则不准入我鹿朝。另寻他路。”
杨暮客低头沉思,脑海中不停地翻书。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翻烂了前世的书籍,而后一个小道士爬到青灵门的竹简堆去翻找。
夫诸笑眯眯地等着杨暮客作答。好似不着急。但口中说了一句,“你若答慢了。两个凡人就要冻死了。”
杨暮客依旧没有仓促作答。
他之前总结过,罗氏皇权是罗朝人道血脉的基石。那冀朝呢?冀朝为何不变?当今冀朝圣人是一个背景单薄的圣人。说白了就是一个吉祥物,为何没有其他贵族取而代之?
从西耀灵州来的时候,国祚可是能够变更的。西岐国被灭了,周上国也在讨伐北方。西岐国与南罗国本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