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论年岁,轮不到我指点你。论见识,咱们非是同类人。或许只能说一句,你原来如何想,那便之后如何做。别对不住自己过往便好。”
向连天低头沉思许久,“道长所言极是……向某明白了。”
季通一旁嘿嘿笑着指着桌上,“你那传音的玉鉴都摆放落灰了,多久没与外头联系了?怕是家里人都忘了你还活着呢。过年也不传个消息回家。”
杨暮客随着季通手指看去,那奇形怪状的玉鉴下头有个匣子,这东西他是头一回见。好奇地问了一嘴,“传音玉鉴?”
季通点头,“少爷不知道吧。这东西写一张条子放在匣子里,便能千里之外跟人说话呢。”
向连天也瞥了一眼玉鉴,“那东西挺贵的,能不用就不用。”
杨暮客起身向着桌子走去,临近打量了下。这东西当真奇巧精致,玉鉴周围阴刻着九宫八卦天干地支。玉匣明显是许多玉片拼合而成。每一片玉都有符篆,粘合在一起后,只能看见最外的两个玉片篆文,阳为木,阴为震。
玉匣上还有一个凹槽,里面安置着储存灵炁的玉石。但方位没摆对。
向连天说,“与家中人联系并未断过,都是用纸鸢。这等金贵物品,消耗了玉石之后,要花钱重新买来补充。若是与家中联系,司内不准报销。”
杨暮客盯着那玉匣点了点头,“此物确实精致。这样的物件你们边疆值守都有配备么?”
“有。若遇见了处置不了的邪祟,可以直接启动,联系总司。”
杨暮客点点头,“明白了。你心情好多了么?”
向连天笑了声,却没说话。
杨暮客与季通离开木楼,玉香做得饭菜更香,杨暮客食指大动,又去车中吃了一顿。吃完了饭,杨暮客招呼蔡鹮帮他刮刮脸,整理一下仪容和行头。
收拾完了以后,向连天还在楼里呼呼大睡,杨暮客敲门把他闹醒。
“大可道长,还有什么事儿么?”
“贫道要借用一下你那传音宝鉴。”
额。向连天愣了一下。
杨暮客笑道,“贫道不用匣子上的玉石,贫道用自己的。”说着杨暮客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玉佩。正是天地文书所化。
“那好。您用。”
杨暮客来至桌前,手掐避尘术,一阵清风吹过,灰尘尽数吹到窗外。他撩起衣摆落座,指尖点御物之法将那玉石挪出玉匣,把玉佩放上去。
一段信息传入杨暮客的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