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阻无效。政令下行。如今各家都不好过,少养些私军也没什么,大家都减了,自是相当于不变。
但私军外出封地,就要冠上一个调用私军的罪名。这一步再不能退。而始作俑者,便是这贾家商会。
贾家商会的钱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必须死。
碧波侯府外已经安排了几百人的兵马,狲唐伯差遣了一架空飞舟,飞舟上有重型机弩,曾于北境猎杀巨妖。操舟之人自是其他世家军士。看着虽好似乌合之众,衣着各有不同。但每一个都是孔武有力,久经磨砺之辈。
裕祥公家派来的是一位谋士,也是一个俗道。道号渭涟。
渭涟笑呵呵地看着斥候通报,对一众兵士说,“这贾家商会隐姓埋名地来到了侯爷的县城里,却不知死期将至。”
北境丙堡立下赫赫战功的曹忠凯上前一步,“可是要我等启行?”
“再等等,人还没到齐。此回,我们必须众志成城,少一个都不行。”
曹忠凯默默点头,重新退了回去。曹忠凯便是此次袭杀的指战员。
这样富裕的仗,曹忠凯也是头一回指挥。飞舟一架,步战车弩十二具。骑兵六十人,皆是重甲骑兵,有百石之力的强人。
碧波侯家的私军头领王黎笑呵呵地上前,“是不是等着那些人离了县城以后我们再出动。”
渭涟低头冷笑,“晓得你怕我等毁了你家主子的地盘,小心行事便是。但若那一行人赖在里头不出来。也就怪不得我等了。”
王黎讪笑一声,“是。”
胡诚乘坐着飞舟匆匆赶到,背着行囊从飞舟跳下,看着飞舟倒转回去。
一个接应的军士上前,“谁家的?”
“儒浪公家护卫。”
“公爷家的护卫,想来本事不小。”
胡诚腼腆一笑,“没什么本事。不似诸位在北境杀妖立功。某家一生不曾离开公爷家门。”
曹忠凯看到胡诚,眼睛一亮,“你过来。”
胡诚大摇大摆地走过去,“不知阁下有何吩咐?”
“鄙人不才,是此回行动的指挥。你需听我命令。”
“某家明白。”
“我等有骑兵六十,步兵三十。但那五人诡异异常,其中随行的一个汉子也是一个好手。气血搬运之法练至臻境,还会些道术。若骑兵冲锋之下,他犹活着,你来盯住那人,可有惧意?”
“不怕。某家定然完成指挥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