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有炊烟明火亮起之时。此时他们行路一天,腹中饥饿。我等胜算更多。”
军士长看着地图。地图上标记了前方路径。参谋插下的木钉,都是发动奇袭的好地场。新东轩郡是原本的轩梁山和部分东轩郡土地构成。轩梁山经过近千年平整,大半土地可以耕种。一路上坡,但坡度平缓,不知不觉千里已经有百丈高低落差。春季西风会吹来骨江上的水汽,百日连绵春雨。
到了轩梁山后,整条山脉走势奇形怪状,所以山中人迹罕见。
有东西走势的腰子沟,有大喇叭湖。这两个地方都不好走。若是贾家商会驾车之人有地图,定然不会从这过。只能走亮亮梁这一条路。亮亮梁是民间秋运的山路,若是没钱交官道路税,大多都从此路而过。路上村庄不少。
亮亮梁地势凸起,两旁山沟起伏。可藏兵于此。
军士长看着地图,“你这就准备下达作战命令。我们以逸待劳,击其不备。”
参谋即刻开始书写作战指令。命令车队和马队从官道提速,进入轩梁山亮亮梁。在其必经之路设下陷阱。
车队得到消息后,烟尘滚滚,向东而去。
又过了一日,裹着蓝布的马车驶进了群山之中。
山高遮日,季通觉着冷,披上了棉袍。
杨暮客终于描完字帖,从车厢里爬出来,看了眼季通,“你这憨货,整日就这么干坐着。”
季通两手揣进袖子,“小的可没车厢,自然不能学着少爷一般读书写字。”
呸。杨暮客翻个白眼,“那就不知搬运气血,一点凉风便要裹成一个棉包。”
季通美滋滋地说,“一日之功在于晨,小的早上已经练功了。自然不必每时每刻练功。欲速则不达。穿成这样,自是比搬运气血要好。省得吃得多了,少爷还要骂我大肚汉。”
杨暮客看着山脉走向,忽然觉着危机临头。骂了一句,“这地方是真晦气。山脉杂乱不堪,地势起伏不平,积水成脏。”
季通指着前路,“您放心,路上小的早就研究过路程。走得都是来往通行频繁之路,自然没什么妖邪邪祟。咱们虽然躲着大路,却也没必要往深山老林里头跑。昭通国那一路,我算是受够了。”
杨暮客点头,“那就好。”
季通嘿了一声,“您也不必高兴太早。虽没了妖邪,但小人可不少。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山里头藏着不少没户籍的野人。怕是少不得要破财消灾。”
杨暮客被这话误导了,“钱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