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简单些不好么?情比物要重。”杨暮客迎着阳光开朗地笑着。
“若是穷本就不必铺张浪费去祭祀,若是富,理当因今朝气运答谢祖宗保佑。你这不上不下,用几张纸来糊弄鬼。”说到此处查理摇摇头。“就算你这么做了谁能看得见?”
杨暮客诚恳地说,“人在做,天在看,怎就没人看得见呢?”
查老先生嘿地一笑,“你有心了,随我去阴宅做客吧。”
杨暮客起身拍拍屁股,深深一揖,“晚辈拜见罗朝抗敌英雄,多谢英雄相邀。”
二人一转眼,就到了一个茅屋之中。
茅屋在阴间里,放眼看去尽是荒芜。
杨暮客落座以后,查老先生一招手将那石头前的两盘菜收到阴间的桌上,自然也带回来那一坛酒。指尖点在地上的泥上,化作两个陶器。
查老先生二话不说先端起碗干了一口酒。酒汤凛冽,口中冰,心中火。嘶地擦擦嘴,“好酒……好酒……几千年来,偶尔会有乡民来参拜,但那些糟谷酿制的酒水实在难喝。还是你这富贵人家懂得享受。这里面的花花果果怕是寻常人家一生都不曾见过。”
杨暮客抿嘴一笑,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不知这郡城旧址为何荒废,好大一处平原,却只有残垣断壁。”
查老先生听后咬牙切齿,“那些鹿朝的混账,用了元磁火器引爆了城墙,好在城中之人早已疏散。这几千年来,前一千年,此地方圆数十里寸草不生,而后近千年,才开始恢复元气。天地灵韵降下,想来不日之后,这里又是一片沃土丰田。所以我啊,早就有离开之意。不然我这鬼域扰得农人夜不能寐,不像话。”
杨暮客听后皱眉,这鬼王之话怎地如此矛盾。若是有人祭拜还好,收了香火灵韵,可以修行。但此地既是寸草不生,头一千年自是无人祭拜,他这一身法力从何而来?杨暮客再恭恭敬敬地问,“不知查老先生是如何延寿至今。”
查老先生大大咧咧地继续喝酒,还幻化出一双筷子尝尝玉香的手艺,眉头一挑面露喜色,“我又怎知晓。我自醒来,便活到如今。每日看着荒野,鬼域却一点点变大。偶尔路过些人,到了晚上就被阴间诡异之象吓死。不弄出些阴兵巡查,吓退来人,这里早就尸骨遍野了。”
杨暮客如今没甚本事,也看不出根骨来,仔细端详着巨大的身影,“老先生生前可吃人?”
查老先生点点头,“吃。尤其是最后守城的时候。粮路被断,夜夜出城偷袭捉人来吃。我独自吃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