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人的五倍。若军队依旧保持着良人占绝大多数,其一是人员不能选拔出最好的。其二便是军费财政压力太大。从庶人之中扩大选拔,能精简军费,这便是其中关键。官军拿不出多余的钱来养兵,同样,士人豪族也缺钱。若是有豪族,以为自己富庶不进行裁撤减员,那便是众矢之的……呵呵呵……接下来,我也不敢再多说了。”
王之开拍拍手,“赵先生讲得好!”
周围的人群都啪叽啪叽地给赵先生鼓掌。
王之开朗声道,“咱们南市都是开门做生意做买卖的人,如今官家裁撤部队。不知多少人要丢了饭碗。他们要重新回家耕地,亦或者去做商户,这都是买卖啊。在场诸位若是有了好点子,莫要忘了我王之开,若是缺钱,尽管来找我。咱们一同发家致富。”
杨暮客三人没等南市门口人群散去,便往集市里头走。
集市里人群摩肩擦踵,卖什么的都有。天南海北带进来的山货海货。粗布衣裳,零嘴吃食,调味香料,棺材纸钱,可谓是应有尽有。
一个集市的监管抓住了一个小偷,在众人起哄声中拉到了集市的小衙门里去。
一个女子不小心撞到了杨暮客,捂着嘴偷笑连声抱歉。
“湿你母,你买不买?不买就让开。”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杨暮客小心翼翼地躲开,季通见机上前挡在杨暮客身前,将他护在身后。
三人来到了一个卖蒸糕的摊位前,“几位走饿了吗?来买一块尝尝?”
杨暮客点头。
春风在杨暮客身侧问,“怎么卖的?”
“三文钱一块。您仨人吃半块就足够。”
杨暮客瞪大眼珠子,这么便宜?
春风上前,“给我切半块。这是两文钱。”
“好嘞。”
买了蒸糕,杨暮客戴着斗笠吃起来。俩人把他夹着,生怕别人碰着自家少爷。
季通小声说,“这些小摊贩就是心眼儿多。”
杨暮客嗯地疑问一声,“为何此说?”
季通嘿了声,擦擦嘴边上的渣子,“他故意就是要卖半块,这样他就多赚了五厘。集市这么挤,甚少有人计较这五厘,剩下找钱的功夫继续往前逛。半块糕他赚五厘,那一锅,他就要多赚了十文钱。”
杨暮客若有所思点点头,“这也是智慧。”
季通不屑地说,“与偷何异?”
前方不远处场地空了出来,锣鼓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