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越高,越做不得圣贤。”
杨暮客揉了揉脸,“那咋办?”
玉香以法力画出中州地图,“冀朝如今正对属国用兵,意在收回治权,但更多的目的是重振产业。不为劫掠,所以极为克制。若罗朝此时出兵南下,冀朝北上回援,背腹受敌,那些属国定然会弹压。未必不会前功尽弃。从大局势来说,罗朝几乎是必然南下用兵。粟岳死与不死,罗真都会如此上奏新皇。或以十年为期准备。但当下您帮他们下定了决心。”
杨暮客起卦,以罗朝局势为中局弹指算算,“南方必有火……不妙啊。”
玉香摇头,“您那小阵盘就别算了,做不得准的。一切皆要看国神观那位如何去想。”
“我算的做不得准,你就会算了吗?”
“婢子不会算。但婢子在西岐国那兵荒马乱的地方几千年,看得多了,自然猜得到。”
杨暮客自知不懂政治,更不懂用兵,但有人懂,“带我入梦,去寻裘樘。”
“婢子领命。”
杨暮客书桌旁拿起一张纸鸢用纸,提笔写了离卦,折成纸鸢抛起。而后低头入睡。
玉香手中掐诀,真灵飞出体外,拉着杨暮客的神魂随着纸鸢飞出去。
纸鸢飞上高空,起初飞得很慢,只是乘着灵炁过道飞行。而后不知怎地,突然加速,化成一道光,追赶时空一般。
杨暮客盯着那道光,他意识到,此方世界完全可以做到及时通讯,实时传输。纸鸢这东西不过就是妖精绒毛做成的纸。若是以器具搭建起通信网络,不比前世网络世界要差。而且在修士帮助下,这种传递信息的网络更便捷,毕竟没有实物限制。此话休提。没功夫去想这些没用的,心中盘算着如何与裘樘交流。
纸鸢落在了冀朝中部的一座老宅里,老宅里一间书房还亮着灯。一位老人睡在书桌边上的卧榻上,书桌上放着写了一半的稿纸。
纸鸢落在书桌的水盆里自燃。
一道光进入了裘樘的梦。
裘樘正在一个池塘前钓鱼,他戴着斗笠,穿着粗布衣裳。
杨暮客乘舟停在岸边,“裘老先生,贫道冒昧到访。莫要怪罪。”
裘樘看了看他,低头继续钓鱼。
杨暮客再说,“这里是梦中,您能说话。”
裘樘这才开口,“你不是去罗朝了吗?回来作甚?”
“小子如今还在罗朝,只是心中有疑惑。需要先生帮忙解惑。”
裘樘放下鱼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