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不该因此闹得不快。你纵有些本事,但贫道撒起泼来,你师傅怕是不敢管,也管不得。最后你罗氏的老祖宗蹦出来,让我边上这位阴司判官批上几句折阴寿的话。你们罗朝国运,怕是又要折上一些。”
罗怀咬牙,额头青筋毕现。他看到季通手持长剑,便知事情不妙。这长剑他用过,自然知道此宝贝杀伐之能锐不可当。怒而哀地央求道,“紫明道友身无大碍,为何苦苦相逼。难不成道友故意做局,就是要毁我罗朝新天地吗?”
杨暮客指头轻轻敲在轮椅把手上,“你有你的算计,我有我的道义。若非同道,那怪不得贫道无礼了。”
罗怀手掐阴阳法诀,刚想布下大阵。只见杨暮客掐三清指,用体内半数法力聚成他自学的神通,“敕令,清!”
一瞬间,灵炁隔绝,不听罗怀调遣。季通手持长剑,直取罗怀中门。
罗怀亦是有武艺在身,左右躲闪。夜色中,黑暗人影与金甲神将上下纷飞,煞是惹眼。
杨暮客坐在轮椅里掐了一个坤字诀,流沙术。罗怀半身埋在沙土中。
季通手持长剑搭在罗怀肩头。
这便是高门弟子对小门小户修士的天然压制。杨暮客修太一上清基功。而罗怀只修了最基础的功法,连他门内的基功都没修,如何与这高门弟子争锋?
杨暮客冷笑一声,掐定身咒,“季通,搜他的身。他身上定然有一张封魂的符咒。”
果然,季通从罗怀身上摸索一番,找出来一张黑纸红字的符咒。回来递给自家少爷。
杨暮客看着符咒,不知解法,运转法力,细细感应。一个小鬼在黑暗中瑟瑟发抖。不需把鬼放出来,递给判官。
“帮贫道问问这符中之鬼,是谁人要刺杀贫道。”
判官接下符纸,闭眼感应一下。
“启禀上人,是国神观长老,粟岳。”
杨暮客解开了定身咒,“定安道友。贫道已知真相,你我就此作罢。你曾言说,贫道只顾高,不顾低。贫道主打一个听劝。自此以后,高瞻远瞩的紫明道友下线,睚眦必报的大可道长上线。如此你可满意?贫道还记得,你我相约论道。道友快快修行,莫要如今日一般,被贫道轻易制住。”
什么上线,下线,罗怀听不明白。但是这高门修士欺负人,当真让罗怀惊恐万分。“道友要如何对粟岳?他掌握着罗朝大量财富,不可轻易打杀。否则那些钱财外流,你我便是罗朝的罪人呐!”
杨暮客招呼判官推轮椅,本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