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于是种折磨。做事要小心翼翼才行。
早上去小楼屋里吃饭,说,“以后咱们悄悄地走吧。莫要张扬。”
小楼轻笑道,“享乐的日子过够了么?”
“那也不是。隐姓埋名罢了,这样衣食住行,都可远离了人境。少了麻烦。”
“反正我这商会已经走上了正道。只不过那些珍宝不能换做钱财扩展经营,有些可惜。”
“也不是不能经营,扶植一个人在外头不就行了?咱们何苦抛头露面呢。”
小楼哎哟一声,“您终于把话说到我的心坎上一回。我本就不喜人前显眼。”
“那花会之类的以后也不办了?”
“不办呢。”
吃完了早饭杨暮客独自出去溜达,自然不会走远。
季通和春风已经出门,杨暮客跟侍卫笑呵呵地点头。走到了一处小巷,一个要饭的睡在街头。
杨暮客看着可怜,上前丢下两个大子儿。
那昏睡的花子睁开眼,看到了一个佩戴锦玉腰带的道士,一把上前抓住了腰带。
杨暮客皱眉,“你要作甚?”
花子眼里只有珍宝,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攮进了杨暮客的肚子里。
杨暮客疼了一下,双拳拼命地砸向要饭花子。乒乒乓乓,脑浆子溅了一脸。一把扯开那要饭花子的手,捂住被匕首捅进去的地方。
疼。好疼。
恐惧与愤怒是一对双生子。
愤怒过后,杨暮客疼得要死。疼得他嗷嗷直叫。
腰间的珍珠吊坠线断了,噼噼啪啪珍珠落在血泊之中。疼得杨暮客说不上一句话,脑子发晕,数着珍珠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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