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今天来此,就是因为这事儿已经查出来不合规。宫里头也定性,太子要查。您把事情交代给谁办,便让他去京都府解释明白。如今查案的捕快已经开始自下而上的查。若是去晚了,弄出些难看的事情,您也不好与宫中交代。是也不是?”
“对。大可道长有理。老道这就去安排。”说着粟岳就跑了。
罗怀看向两个捕快,“你二人去跟着他,他点出来谁,你们就带着去府衙。”
“得令。”
房中只剩下杨暮客和罗怀二人。
罗怀问杨暮客,“紫明道友莫非早就知道此事?”
杨暮客摇头。
罗怀不解地问他,“那为何今日道友安排得如此顺理成章?”
杨暮客答他,“怕惹了因果。”
罗怀听了更不解,“可道友说是大功德。又怎怕惹了因果?”
“你我皆有情,一点点查下去,总归要怒。贫道怕,怕收不住性子。但这功德,该是你的。贫道也想分上一些。就说这院子里这些鬼怪,你现在不出剑,更待何时?”
罗怀听后了然,抽出腰间宝剑。剑指阴间,聚法力于一点,金光四射。照得那些邪鬼骨肉消弭。
杨暮客对罗怀说,“贫道曾给粟岳占卦,睽卦,上九。遇雨则吉。可这寒冬时节,哪儿有什么雨。道友该送尊师一场雨,莫要让国师死了才行。”
罗怀当下掐诀请东风,灵炁聚于坎位。聚云落雨。
院中的鬼竹结霜冻住。聚阴阵法也因此毁坏。
这一场雨,引来了京都的水师神。水师神看到两个道士,现形说道,“二位道长于此搅动风云,逆了时令。小神要如实禀报。”
罗怀散去法诀,“神官履行职责,本该如此。”
水师神拿出文书勾画两笔,骑风而去。
杨暮客笑嘻嘻地看着罗怀。
罗怀叹息一声,“此番大雨,毁了这聚阴聚财之阵。金生水,我这一场雨把水都泻了去,还冻死了那些阴竹。若是国师回来,定要恨死你我。”
杨暮客哎了一声,“怎能这么说呢?我俩这是救了他。这钱本来他就是有命赚没命花。毁了这大阵,他那御鬼之术玩不转了,就要老老实实去修贫道教他的五行法。老来找到正路,不算晚,没准粗茶淡饭还能延寿几年。”
罗怀无奈笑了声,他根本摸不到紫明道长行事的脉络。
俩人聊了下粟岳布下阵法的优缺点,一阵风吹过。地仙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