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就更有问题。查!查账的官员迅速抵达京都府衙门,依照着余浪提出的证据开始查起。今年欠收的税款,终于有了着落。
圣人宫中稳坐,喝茶消遣。后宫他不敢去了。一个被窝睡了几十年,他如何能不了解皇后是个什么性子。圣人他啊,就是懒。
因为懒,他选了一个最蠢的方法对付冀朝。
加税多简单。以出口税的名义趴在冀朝的身体上吸血,只能换来冀朝粮商与冀朝朝廷的仇恨。这事儿罗朝圣人能不知道么?
但罗朝圣人有恃无恐,天地都要变了。冀朝还能为了这点凡俗利益跟罗朝打得你死我活不成?
因为懒,把政权交给尹相。尹相他终究姓尹,姓不得罗。
旁人劳心劳力。他修园子,赏风景,快哉快哉。至于死后史书记载,他不在乎。
死便死了,身后名与我何干?像那个冀朝的老家伙,劳苦一辈子,宰干净了儿子,孙子还死了大把。冀朝也没能一飞冲天,得金炁西来之势的不还是我罗朝?本来冀朝就地处多雨多云之地,如今又封寒灾。比我罗朝也好过不到哪儿去。
罗朝圣人自有一番坐在高处,看云卷云舒,春风依旧在的得意。
杨暮客头痛欲裂地被抬到了刑部司衙门,暂且安置在一间茶室。几个小厮轮番照顾,生怕怠慢了他。
罗怀闻讯赶来,却也不知这紫明道友是个什么情况。罗怀一直以为紫明道友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大人物,这般孱弱的样子定然是演给旁人去看。
父王的失魂症他也能治,但他不敢。因为这还涉及了修士和凡俗之间的因果。正如玉香所说,要演法天地。证明修士救治人主是为了人道,而非皇室私利。越宏大越好。罗怀本就是皇室之人,他若动手,难以洗脱利己之嫌。
杨暮客昏昏沉沉地看到了罗怀,笑笑,“定安道友来了?”
“紫明道友意欲整治我罗朝政局么?”
“啊?”杨暮客不解地看他。
罗怀探身作揖,“紫明道长冀朝推动改革,罗怀心中敬佩。却不料于我罗朝之中,换了一个法子。手段频出,定安佩服。”
杨暮客搔搔头皮,身子法力匮乏,也懒得解释。罗怀乱想就由着他去吧。
刑部司衙门里,王之开被押解在公堂之上。
“堂下何人?”
“下官是鸿胪寺外使,官职八品,姓王名之开。”
“为何当街杀人?”
“那两个邪教信徒于石门之下占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