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困难。京都物价飞涨,好多人典当东西。不凡楼的生意越发好做了。”
“冀朝官家是当下股东,他们就没想些法子?”
“想了。借机用兵,以战养战,去扫荡东边的属国。”
杨暮客撇嘴,“欺负弱小,有失功德。”
小楼嗤地笑了,“你大可道长功德在身,不知你有何办法处置一国之事?”
额。杨暮客半天憋不出一个屁。再转移话题,“姐姐如今既不做主,又整日忙什么呢?”
小楼摇了摇头,“你这逍遥的人儿,整日心中就是仁义道德。我这女儿家虽没什么大志向,可那一份家业在那,纵然不必事事过问,可总得参与决策。下头的人把消息送过来,审时度势,总要写上几句批语。若有人勾心斗角,权利争夺,还要跟冀朝官家商量更换人选。自是如你所说,劳苦功高,忙啊,忙点好,省得过问你那些莺莺燕燕,争风吃醋的破事儿。”
杨暮客瞬间一张脸拉得老长,“姐姐这话就过了。弟弟怎就争风吃醋了?弟弟可一直躲着那些花船上的女子,可不敢近前。”
小楼哟了声,“你这钓鱼的何曾在乎鱼了。船上的女儿家你尽数招惹个遍。而后拍拍屁股跑了。谁人不惦记着你这俊秀道士。那门口整日有姑娘过来打望,若不是玉香拦着,这小院的门子都要被踩烂了。”
杨暮客赶忙挥挥手,“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弟弟不曾存了拈花惹草的心思。也惦记着生民安危。方才说到寒冬来临,骨江似是会上冻。这重整河堤一事也该有人管管。咱们贾家商会如今开了鉴宝会,众多权贵云集,也该是发声之时。”
小楼晃晃脖子,“还说骨江……你若让我把这信儿传出去。那这些骨江上的女子更要念着你大可道长的好了。怕是不止这船上这些江女神教的俗人女祀,各家花魁都要给你大可道长唱赞歌了。”
杨暮客面色凝重,“弟弟说真的。这骨江河堤该整备了。”
小楼叹了口气,放下筷子,“那你说说。”
杨暮客自是如昨夜与企仝真人之言一般,讲到了吞并田亩之事。“姐姐当是知晓,骨江经年泛滥,沃土挪移。本有田亩之民,可能洪灾过后家宅无存,地也被泥沙掩盖。但有些土力退化之地,一下变成了沃土。官家和权贵辗转腾挪,庶民从有地之人变成了无地流民。如此盘剥无道,却合情合理,皆因骨江水灾。治了这河堤,可救无数百姓。”
小楼抿嘴,问他,“你既知治河堤是虎口夺食,还要让那些吃人老虎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