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都派来,让贫道鉴赏鉴赏,可有称得上是绝世珍宝一般的女子?而后贫道想知晓,能狎弄这珍宝女子,又有什么心得体会。”
杨暮客看着太子殿下,问太子,“殿下。贫道想问,女子,该受这份欺辱么?”
太子露齿一笑,小道士这问题当真刁钻。原来这场戏这才开始。有趣有趣。“本王久居京中,骨江上花船一事知之甚少。但大可道长似是误会了什么。我罗朝亦有道德律法,女儿家都被视为珍宝。”
“贫道误会了?”
“本王以为,道长是以偏概全了。”
杨暮客听到太子这样回答点了点头,而后怒发冲冠,二指并做剑光,指向了台上的魏氏二人。“那尔等可否告知,若是我家婢子被尔等陷害成功!会落得何样下场?”
这话一出,宴会再次悄无声息。
小楼欣慰地笑了。
魏咸本来也是怒火灼心,但听了那小道士的问题却愣住了。冷风吹来,他冷静了许多。这问不能答,答便是错。
魏宽老辣得多,再次磕头,“道长。贾家商会域外名商。我儿就算拿住了道长的婢子,也不敢肆意妄为。罗朝骨江花船,是民间约定俗成,罪人妻女容身之地。”
这老狐狸将未生之事洗脱干净。你贾家商会不是我罗朝之人,用不上约定俗成的规矩。而且这是民间的规矩,上升不到官家治理。至于那些女子,也都是咎由自取,没人能说是清白之身。
此时杨暮客又好似回到了青灵门大放厥词,评判周遭地方皆如粪坑一幕。但杨暮客成长了,他没去批评。春香郡西边数十万灾民被迫起义。周遭各郡府都有灾情。想来不久之后,能活下来的女子,择优选优,通过牙行层层交易,那花船之上又要新添不少女子。
世道就是这么个世道。谁之错?
他杨暮客没有撬动罗朝大势的能耐,贾家商会也没有。哪怕上座的未来圣人,也没有。
杨暮客心中蓄谋已久的话终于在此刻说出,“这骨江上的可怜人一直不曾有人给她们做主。我若大言不惭地说,太守你该去管管。”
一旁的春香郡太守赶忙讪笑。
杨暮客轻轻摇头,“您公务繁忙,想来这事儿也管不过来。世俗间形成的规章,贫道若央求太子一道政令。怕是也只能落个阳奉阴违。”
太子起身,“骨江自古煞气浓重,官家政令难以延伸其上。多年来,供奉江女,有所缓解。便是行舟,也是船行结社自治。其实规矩一直就有,添上一个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