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愚蠢,何等荒谬。
终于来到了那被大火烧成废墟的酒家。
一顶紫金掐花凤冠在灰烬之中闪着绿光,鼾声便是从此处而来。
杨暮客上前拾起凤冠,吹落上面的灰。
“醒醒……深更半夜还在睡觉。上不上工了?”
届时,白日里遇见过的神女从阴间飞了出来。
“上人,您若当那麒麟不存在,这鼾声便听不见了。”
杨暮客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杨暮客指着西方的远山说,“你不存在。”
鼾声震耳欲聋。
神女噗嗤一笑,“您别逗弄大神了。”
杨暮客无奈摇摇头,“元灵子嗣长生久视,怎会轻易而亡。既知晓他就在那,贫道若当他不存在,那便是不敬。”
神女忙引开话头,“您今日领出来那个中蛊之人,小神问清了来处。我与归宁已经寻到那神种巢穴。不知上人是否一同前去处置?”
杨暮客将凤冠揣进袖子中,对着西边怨气冲天的杜阳山脉欠身作揖,“贫道暂且帮不上您。”此话说完,鼾声便听不见了,于是杨暮客对神女说,“带我去瞧瞧那神种是怎么回事儿。”
神女乘风带着杨暮客往西飞,飞过一座座山头。来到了魏丁县东南方向的山村之外。
苗老六在神女旁边躺着,饿的头昏眼花。
这个叫归宁的神女已经布下了收束大阵,谨防神种外溢。
杨暮客落地之后,看见苗老六四肢肿胀,腹鼓如球。那中年人两个眼睛凸出来,腮帮子肿得已经看不见嘴。邪神神意显化,那两个眼球乌黑。
苗老六眼中,这叫归宁的神女是一个人面虫身的大蛾子,另外一个神女是个蜂后,拖着鼓鼓囊囊的卵囊。
才看到人模人样的道士,他哼哼唧唧地说,“道长,我要告状。两个妖精把我抓回村里来了。他们都是妖精!要害我!”
杨暮客看到苗老六这副模样还要告状,摇摇头。一个好端端的人,中了蛊怎就变作这个模样。他问边上的神女,“你们既要处置神种邪蛊,怎地还让这受害者遭这般罪。给他个痛快不好么?”
归宁不言,自然是那蜂后神女答杨暮客,“这人杀不得。若杀了,那村中放蛊的妖人就会察觉染蛊之人意外死亡。说不得就要逃了去。神种处置起来,可比瘟炁要麻烦的多。否则神主大人也不会差遣我们两个前来处置。”
“三十六个地方,皆是有神官处置么?”
蜂后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