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头地的机会。能一样么?还愣着作甚,赶紧去给我找点吃食。”
那小丫头嘿嘿一笑,“这次人少,后厨备多了。姑娘那一份早就送过来了。姑娘先卸妆,我去给端过来。”
青姑娘对镜摘花,镜子里竟然看到了那小道士的笑脸。想到那小道士笑得纯真,她不由得自惭形秽。方才丫头说自己弹曲儿走调了,镜中小脸儿刷地一下通红。也不知那台下的人听出来没有,若那小道士知晓自己弹走调了,是否会觉着自己学艺不精?连曲儿都弹不好,又怎能让那小道士欢喜?
丫鬟把食盒端过来,青姑娘用布擦了擦脸,吃得狼吞虎咽,着实饿坏了。坐那弹琴可不敢吃饭喝水,一坐便是近一个时辰,演出中怕碰见腌臜事儿,所以这中午只用糖水润了润嗓子。小丫鬟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家姑娘。
青姑娘抬头看一眼她,“愣什么,你也吃。谁拦着你来着?”
小丫鬟乐道,“姐姐真好!”
大船行驶在江中,江水比江面暖,所以大雾弥漫。岸边上灯光影影绰绰。
杨暮客在船舷边上溜达,蔡鹮跟在后面。
站在栏杆后,杨暮客一伸手,蔡鹮把腰间的扇子递过去。杨暮客刷地打开扇子,听着哗哗的江水,想着古时诗人乘船夜游当怎样吟唱?
枫桥夜泊?这地儿也没月亮。吟唱也是不应景。
开口来了一句,“大江东去……”
蔡鹮一旁说,“少爷,这骨江是从南往北流。”
“这是比喻,是意象!”
“大江南启也合平仄。”
“嘶。”杨暮客合上扇子敲了敲掌心,“贫道就随口一说,你这么搭话,贫道后面的词阙忘了。”
“大江东去……仄平平仄,后面该是仄平仄。”
杨暮客听了这话,也没做那文抄公吟诵念奴娇的心情。吹着迎面而来的北风,“这大江若是东去才好。奈何是往北去。”
蔡鹮歪着脖子想了想,“大江南启,虽合平仄,但也确实听着别扭。”
杨暮客把扇子递给蔡鹮,“走吧,害你吹冷风。别再给你闹病了。罗朝瘟病横行,你这小身子骨,折腾不起。”
蔡鹮接过扇子别在腰间,慢慢跟着杨暮客回到顶楼小院。
小院有正房,两厢房,正房旁有耳房。
玉香住在和正房相通的耳房里。杨暮客住左厢,季通住右厢。
小楼这么安排可把季通高兴坏了。阶级的跃升体现在待遇之上,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