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中的寻妖司俗道支了寿命,给前线将士施加保身之术,但瘟毒吹过。那些抵御了尸毒的将士开始频频咳嗽,七窍出血。
中毒者迅速离队,由后面军士补缺,那些鬼兵不畏死亡,军阵短兵相接。乒乒乓乓,两军打得有来有回。
乙堡军阵不曾混乱,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妖邪打穿了军阵,便是一个活口都无。与其做了妖精血食,不若拼了此命。
伥鬼也是需要法力的,打了半天不曾攻下,虎大王也有些着急。他体内法力消耗巨大,若不歇息,就要动用本源。内丹损耗,不可弥补。他可不愿伤了内丹本源,心有退意。
一旁的伥鬼老牛从阴风里冲了出去。四蹄飞奔,撞飞了骨架阴兵,一头撞在长矛大阵上。
军士看不见伥鬼老牛,但感觉一阵冷风吹过,身体觉着麻木,心思迟钝。
寻妖司的俗道已柳叶汁开了阴阳眼,能见着伥鬼老牛。
一个俗道举桃木剑,口中念咒,“岁神在上,乙木灵光,丑土来袭,雷响四方。”
乙木震字诀,克土雷法。
这乙堡山中木炁聚集,化成一道金雷,咔嚓一声。那吃了十个人的老黄牛瞬间被劈成了飞灰。
俗道本来仙风道骨的面容转瞬消瘦,身形佝偻。这一雷下去,他已经丢了半条命。
只要伥鬼灵性还为他所摄,虎大王便能复活伥鬼,但此时他法力不足,只能让老牛灵性归来。
若这么拼下去,乙堡定然能抵挡两个妖王的入侵。那么后面的妖兵上来,妖王就要收法,让妖兵以肉身攻打。比拼人力物力,这怎么能打过早有准备的乙堡。
但事情往往不随人愿。
乙堡一伙数千人的部队整装待发,从甬道列队,走了一个路口。却发现甬道被封死。前头没有地方回转,只能慢慢往后撤。
“前面的我湿你母,会不会带路,怎么能带到死路来?”
“我怎晓得甬道改了,我是值夜的。白日改的时候我还在睡觉哩。”
另外一个校官赶忙喊道,“莫要啰嗦,赶紧找到出路才是。”
那在甬道里躲着的绣花针藏了很久。
绣花针刺进了一个兵士身上,那兵士被电了下。
外头大阵少了兵源补给,本来带伤的兵卒要立刻顶上。
老虎哈哈一笑,这军阵也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该是妖军们显威的时候到了。
正在调度的李隽听见有军士在冰堡里迷路,当下怒不可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