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睛,摸了摸身上的毯子。
看到玉香在外头厨房淘米,杨暮客一把掀开毯子笑嘻嘻跑了过去。
“季通那判决下来了。只用赔十三贯,不需三十六贯。明儿贫道就能把那钱财赚到。”
玉香抬眼看了看道爷,“您这话莫与婢子说,去屋里头告诉小姐去。婢子只管收钱,收多少。那是小姐说得算。”
杨暮客听后觉着也对,迈着方步朝小楼的屋子走去。
小楼中午吃完了宴席,回来一直忙着办公。子弟学院已经开了冬课。学院取暖等等花销需要批复。杨暮客当时多嘴许了奖学金的愿。但各方学院本来没这规矩,也没个像样的章程。冀朝礼部官员与不凡楼掌柜一同书写了一个议案,交给小楼审批。
如何评判清贫学生成了一个难题。依什么条件发放奖学金也成了难题。
小楼见杨暮客进来了,“巧了。你拿的主意,现在当由你来处置。”
杨暮客走上前,看到了那千机盒寄送过来的文件。细细阅读一遍后,说,“自是根据家中情况判定贫富,学识能力优良才可得此奖金。”
小楼哼了声,“若那望族远亲,本身无长物,后入了学。得宗族相助。可算贫?”
“这……”
小楼继续说,“亦或者,宗族远亲,家中有田,却被宗族欺压,不得不入官学读书。家中有财却不可得。可算贫?”
杨暮客扣了扣头皮,“都算吧。”
“那便是咱们那学院都是贫家子弟。每个人都要给么?若论学识能力?有人起早贪黑,勤奋好学,但只是中人。有人耽于玩乐,却能书能写,学识过人。谁人可得?”
杨暮客傻了,一咬牙,“孤苦无依者可得,勤奋好学且有德有才者可得。”
小楼听后如是写下。
杨暮客看着小楼把信件用千机盒寄出,“就这么定了?”
“本就该如此,规矩若定了松散,日后定然千疮百孔。如你所说这般严苛,那才能服众。”
“小楼姐心中早有打算,又问弟弟作甚。”
小楼噗嗤一笑,“本来我心中定下的是,科考有成者方能得。这样也可使那书院出些人物。我想的是助人为官,你却想的是助人成才。这次你想的比我好。”
杨暮客听了夸奖,嘻嘻一笑,“季通那案子判下来了,只赔了十三贯。弟弟是不是不用赚够三十六贯钱?”
小楼打量了下他,“听你这话,你赚着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