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良人身份便要留下污点,若债主上告官府,怕是会被贬为庶人。”
杨暮客舔了舔尖牙,“你信么?”
“小的还是信的,他所言有理有据,不似作假。”
杨暮客坐在凳子上,从袖子里拿出一壶茶,自斟自饮,“他平日里装得一副佝偻模样,这又是骗谁?他身怀武艺,若当真有夺军功之念,就不该藏拙。”
季通也坐着琢磨,“小的不好说,但总该有个理由。但那镇监的确不似少爷所言,是有意谋害我等。更何况是与寻妖司共谋阻碍少爷修行。”
杨暮客抬眼看他,“你的意思是贫道算错了?”
“少爷若觉着事关修行,那便要更谨慎才行。”
“行吧。”杨暮客说完将桌上的碗拉过来,倒了半碗茶,“这时安神茶,喝了助眠。贫道虽用生气帮你治了伤,但也只是医表,不曾医里。好好睡一觉,内伤痊愈还需多休息。”
“多谢少爷。”
杨暮客收走了茶壶茶具,掐了个穿墙术回到了自己的牢房。
怀疑如同野草种子落地发芽,铲了这一株,却生根密密麻麻。即便那镇监说了实话,他也不过是个小卒子,凡俗之事跟上清门紫字辈修士搭不上,那寻妖司呢?那个鱼姬娘娘呢?当真没人欲坏修行?
李甘只是一触即退,留下无穷疑问。杨暮客谁都信不得。
罗朝北域边境此时已经是苦寒时节。黑风中一个黑影落下,抓起地上的一栋屋子疾驰而去。
寻妖司乘飞舟赶到已经为时已晚,舟上之人落地后开始行科。
安装好简易法坛后,祷告四方。阴司神官与地方神官皆可听闻。上报阴司与岁神殿。
紫微星动,乃是胎衣地表偏移所至。西耀灵州地动,致使中州西境胎衣变化。地脉未稳固之际,人道世界本固若金汤的中州大阵出了缝隙。这天妖便是趁此际从北而入。
寒川之上苦寒,非人可居。却为妖邪乐土。
虾元遗祸最北端沉眠,妖国星罗棋布,彼此争斗吞噬。道门修士协同龙种曾多次北上围剿。但妖类生灵多会胎息之法,眠于深寒,无处寻找。
反正道之动,道门这围三阙一得手段终于到了一个拐点。驱赶妖邪北上,不得作乱人间。与龙种共治海疆,防止妖精迁徙。压得越狠,弹得越高。
这你来我往,你抓我藏游戏玩了近万年。妖国始终不曾清剿干净。反倒是偶有妖邪成道,得地仙法,甚至飞升仙界。
天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