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去的时候,耳后有声,季通坐地一蹲。铎地一根弩矢射在了对面的墙上。
噗噗噗,又是一连串的弩矢射在了舞台的地板上。
外面还有人在放冷箭。
季通看见一个蒙面男子走了进来,那蒙面男子手里端着机弩,已经瞄准了他。另外一旁的弩手也都找好了掩体,再次拉弦上好了弩矢瞄准。季通再次提起桌子当做护盾冲向了一个弩手,桌面又被射中几箭,顺手将桌子抛出,团身以桌面为掩体,躲过迎面敌人射出的弩矢,一脚踹在那人胯下,拉过弩柄,抓着那人手腕一翻一折,手中棍子削在喉头。
季通端起弩枪,对外头喊道,“什么人,遮了面目不敢示人?”
尤老大嘿嘿笑了声,“老子带着包面可不是遮掩面目。这四方开门儿,毒飘得慢了点儿。你小子倒是能打,将我这些手下打得屁滚尿流。”
毒?季通瞥了一眼身旁昏死的弩手。只见那弩手面色发青。这可不是他打的,打在喉头又没打断他的颈旁两边血脉,不可能让其供血不足。这弩手中了毒……
季通此时发觉脑仁有些疼,视物竟有些模糊。
尤老大端着弩矢一点点靠近,身旁的手下也包面将他护卫起来。
“你这武法修得不错,搬运气血似是有几分乾朝玉岭军的味道。但你这西方蛮子,不知这天下武法都是我中州起始。需得巫术配合,方可大用。练武三年时可曾用过蜱虫之毒消肿?你们那些玩命儿的修法,怕是都活不长吧。”
季通冷笑一声,若某家只是当年武夫,说不定还真的没招。但如今已经修得些许俗道武法。那一身弊病早去了大半。“某家的确曾在军中学艺,便是你说那活不长的修法,也不曾多少人修成。”
此时季通掐诀,武定乾坤之变,柔滑肌骨。准备奋力一搏。
哪知尤老大继续说,“哟呵,竟然还会些俗道术数。能以寿元借来灵炁,你可知这屋中有检测灵炁之物。你借了多少,我一清二楚。你这般用法,才是修行不久吧。那玉鉴只闪了一下灵光,唉……白忙活丢掉一年寿命。想来你平日里也是一个好凶斗狠的。”
季通再掐诀用了金刚不坏之变,不再畏惧弩矢。一脚蹬地,风雷之势冲向了后台的外门。
只见那包面的尤老大脚跺地面,拧身腾空,气血外放,腾地一声借力于空中比季通先一步到了门口。
季通抬棍便打,尤老大一手抓着棍棒,季通用力一抽,抽不动。季通弓步上前侧身肘击。尤老大提膝格挡,嘭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