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燃烧的灵韵变得正常,随风飘荡。杨暮客掸了掸衣袖。
“贫道功成,诸位可将这些物件收拾起来。那头发指甲和鞋子,与那些米和酒都埋在坟头便好。”
“得着嘞。小师傅且去一旁歇息。盯着我们莫要出了岔子。”
杨暮客搭了个揖首,“诸位慈悲。”
此间事了,待重新上路之后。
路途中杨暮客跟那季通说,“陶白城里出了个厉鬼,一路北上。缠死了那毕老儿,如今怕是仍在路上。晚上你随我去找一找。”
“明白。”
日落黄昏,车队围在一起安营扎寨。上百号人,人吃马嚼好不热闹。
营寨里篝火照得一方光明,小楼这豪华马车并未与他们凑在一起。蔡鹮下了车一直打喷嚏,季通买了些皮袄,这是备下过冬之用,还没穿过。好心上前送了一件。
蔡鹮也不言谢。她不大喜欢那侍卫,五大三粗。有那小道士作比,这季通当真丑陋。
熊皮袄子穿在小姑娘身上像是熊皮大麾一般,她只觉得暖和不少。
等玉香做好了吃食,先送进车厢里,小楼和杨暮客在里边吃。余下三人则在营火边上吃。
季通跟玉香和蔡鹮说,“今儿夜里某家要与少爷外出,没人值夜。”
玉香点了点头,“知道了。”
蔡鹮左瞧瞧右看看,那她怎么办?她可不敢一个人睡在外面。
玉香端着碗微微一笑,“你随我去车里睡。那车里地方大着呢,有你睡觉的地方。”
“不用我去值夜么?”蔡鹮低声下气地问。
“不用你。你做不来,我随小姐走南闯北,自是有些本事。少爷和季通回来之前,我值夜。”
“嗯。”蔡鹮低声应下。
季通咽下饭嘿嘿一笑,“玉香姐姐莫要谦虚,您那本事大着哩。”
如今玉香与季通也算相熟了。况且季通知根知底,这玉香是个妖精。嘴巴甜点准没错。
玉香则和和气气地说,“平日里有是季兄弟辛苦,如今还要忙着帮少爷攒功德。小女子才是那帮不上忙的。”
“哟,姑奶奶可莫要这么说。您就是我的底气。”
噗嗤,玉香笑了笑,“吃饭。”
“诶。”季通憨厚一笑。
蔡鹮看得云里雾里,但也算明白了。这小楼的贴身婢子可不是一般人。便是这五大三粗的壮士都要礼敬三分。
亥时营地里只有篝火噼啪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