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人邪呢。”
“那不一样,今晚这个修出法力来了。”
“法力?”
“或许说是变化更合适。”
二人说着穿过两条街道的岔路。来到了一家富户的门前。这是一个偏院的小门,两人蹭蹭跳上高墙,跃进院子之中。
这院子里一股腐臭的味道。
杨暮客掐诀金光一闪,离壳见阴变非毒飞出体外,双目照亮地表。不计其数的动物魂魄慢慢消散。
这地底下埋着的都是动物尸体。
非毒回到尸身后杨暮客继续掐奇门阵法去找那个人邪。
主院的偏房里亮着灯,偏房的外间窗子被支起来,散发着热气和血腥味。
季通对血腥味格外敏感,主动快走两步将杨暮客护在身后。轻声靠近那外间屋子,侧着脸看了看窗子里的情形。
一个年轻的男人正在浴桶里泡澡。浴桶边上一个木架子挂着一匹马。马被开膛破肚,没了肠子,但巨大的肺和心脏还在动。
杨暮客取出两张黄纸,捏离字诀烧着了,再掐灵官印把土地神请出来,一炷香插在地上。
“贫道要一个隔音的阵法。”
“小神领命。”
土地神拿出一根秸秆,吹出来一个七彩的大泡泡,把偏房都裹了进去。
季通手持长刀一脚踢开门冲了进去,刀刃架在泡澡的男人身上。那人惊讶地看着一个道士走了进来?
“你们要做什么?郡府城中你们胆敢作恶?”
杨暮客懒得理这个人邪,“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是。”
季通胳膊一挥,那浴桶之人身首分家。一腔子血喷得房梁和墙面到处都是。
人虽然死了,生魂还没出来,地上那个脑袋瞪大了眼珠看着杨暮客二人。人头开口说话,但没声。杨暮客和季通都通晓了阴阳,能听见鬼语。
“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我们可是有仇?”
杨暮客没掐震字诀,用雷声响太大,掐了个乾字诀,金阳之气穿颅而过。那人邪的魂被打散了。没多会儿又聚在一起,但昏昏沉沉不会说话了。再掐拘魂术,把那人邪的魂魄薅出来。而后对季通说,“找个袋子把这尸体装好,带回去喂马。巧缘吃了这东西算是大补。”
“去哪儿找袋子?”季通把钢刀伸进木桶里涮了涮,重新别在腰上。
“他这屋里总有装动物尸体的袋子,你翻一下。”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