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楼一个人拿着珍宝卖掉了去堵窟窿。这生意不是贾家商会一个人的,如今这么多人入股,还有官家的股份。
明显官家就是要摸底一遍京都这些勋贵富户的家底。黑透了的抄家,不干净的补税。
当初玉香缴税,刑部司拿着商贸司的收据去抓人杨暮客就已经看出来了。
这些杨暮客知道,贾小楼作为东家更是门清。只是贾小楼把这大股东的权职看得太重了。
小楼自身的气运挤进了冀朝的人道气运之中,但二者并不是合为一体,休戚与共。待小楼离开,这气运影响自然会慢慢淡化。
杨暮客一路思考,角度与小楼专注于经营生意不同。他此时关注的是朱哞占了哪些运道。
朱哞命里五行不全,所以哪怕是个半妖,连个俗道都当不成。从一路行径来看,这朱哞当是见识过修士行事的,也学了些皮毛。
朱哞为火命,缺金。涉水而来。命火弱了,便有了补足命宫之金的机会。所以小楼说朱哞拼了命的搂钱。这点就对上了。朱哞才用财运补足命宫中的金炁。
拿了钱,还要考虑如何去花。收买造纸厂,雇佣众多劳工。造纸厂法度严明,口岸河中水流清澈。这皆是花钱的地方。钱财换成了功德福报,再利用水运四处奔波弱其身上命宫之火。心思可谓巧妙。
为了来生宿慧?杨暮客否定了这个猜测,朱哞这种人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如此虚无缥缈的事情上。
所以他是为了化妖而长生?
那么是不是可以猜测,他与朱雀行宫祭酒有关联了呢?数十年前有朱雀行宫祭酒前来冀朝,言说中州人道之变。后有朱哞出使冀朝,大肆敛财。可以确定朱哞一定与数十年前之事相关了。
接下来就要看看那罗朝的使节贾友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否也与朱雀行宫有所关联。
“你怎么只按左边?右边也使点劲儿,一个修士,比那玉香还不如。”
杨暮客挑了挑眉毛,用力一捏。
“哎哟。让你使劲儿按……没让你掐我。杨暮客你是不是讨打?”
杨暮客一边儿轻轻地按着一边儿阴阳怪气地说,“弟弟听好姐姐的话,还有错了?您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那个。明儿我就上街买块好木头,让季通削一个小锤,您下次要是肩膀疼,自己锤,别指望弟弟给你按。”
“莫要按了!”
“哟。生气了?”杨暮客伸着脖子去看贾小楼。
“哼。明儿你收拾行李自己雇一辆车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