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接过玉香倒好的茶水,一口喝了干净。
玉香赶忙提壶续上,“怕是您平日里好吃懒做惯了,若勤练身体,怎一晌午的科仪都吃不消?”
“你这妖精说得轻松。贫道连个正经身子都没,又怎么勤练身体?”
“道爷也不怕小姐听了去。”
杨暮客歪头看了看里间客厅,瞪了她一眼,“师兄如今化凡,她自己听不见神异声响。这屋里头你请来了诸多神官,神异之事处处可见。但师兄毫无察觉。她即便是听着了,也怕是听成其他言语。”
玉香被曲解了意思,有些赌气地说,“你若不怕小姐听见,那便日后大大方方地说你要作甚。何故还要婢子帮忙掩护。”
杨暮客累了懒得斗嘴,问她,“那些应聘的来了没?”
“喊他们未时四刻来。当下没到时候呢。”
“你去招呼蔡鹮,让她带着衣物下来,贫道换身衣服。”说完杨暮客起身跑到三楼,找了一间客房进到里面的浴室洗漱一番。
穿戴好了衣服,那些应聘掌柜的先生都到了二楼的客厅。
小楼坐在屏风后面,也不与这些先生直面相见。杨暮客推门走了进去,大大咧咧地坐在屏风边上旁听的座位上。
这些先生都说了如今不凡楼的形势,大同小异,都是经营范围有限的看法,需投资他处扩展营收。
小楼不吭声,让玉香出去给诸位先生添茶。
这是昨儿便约好的,该是杨暮客评判这些人的时候了。
杨暮客也懒得去给这些人占卦批字看面相,直接提了一个问题。
“这不凡楼日后外头是人民公园,人来人往,若有贵人做客之时与公园之中游玩消遣的民众起了冲突。该当如何处置?”
前几个人洋洋洒洒,说了对待贵人该如何如何,又说了该怎么安抚民众。
独一个姓刘的言简意赅,“报官。”
杨暮客拍了下桌子,“就你了。”
小楼在屏风后面捂嘴轻笑,而后说道,“我弟弟既然选中了掌柜人选,诸位落选的先生也莫要灰心,楼下准备了礼物。先生离去之时可去认领。”
那几个没被选中的依次下楼。小楼盯着显影壁照中那群人离去影相。有两人没去领礼物,一个说无功不受禄,一个看不上礼物。
小楼写了个条子,递给玉香,让玉香等会儿交给朱哞。
那没看上礼物的,日后便是这不凡楼的东家理事。
不凡楼的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