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不孝子拖出去,挂在门梁上。”
“是。”
“父亲大人?”米须慌张地看着家中侍卫围了上来。
米利持刀护在米须身前,“祖父,为何要杀我爹爹。”
米慧面色阴沉,“利儿,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别丢人现眼了。你若放下刀,我饶你一命,若你拼死护住这蠢货,那便随你爹爹一同上路吧。”
米利咽了口唾沫,“祖父大人,爹爹何错之有。以至于您要弑子……”
“若不将这孽畜杀了,米家一家老小都要死绝。”
“姑姑已经入宫,我米家将是皇亲。何事不可商量?”
米慧目光凌厉,盯着米须,“什么意思?孽畜!给我说个明白。”
米须慌张地说,“这……我下午跟内务府出来采买的太监问了问,圣人枕边无人,便将小影送进去。裘太师不是要选妃么,咱家姑娘左右都是合适的。做那圣人妃子有何不可。”
米慧两鬓青筋直跳,咬着腮帮子闭上眼睛,轻声说,“动手……”
第二日米太傅进宫的时候听闻圣人昨夜遇刺,知会小太监要面圣,拿着辞呈往正和宫走去。
正和宫里裘太师已经先一步到了。今儿一早宫里的议政殿太监便将纸鸢寄给了裘太师,一早上老人家胡子都没来得及梳理就赶到了宫中。
幸好簪子扎的地方不正,没伤到根本。但赵蔽哆哆嗦嗦,将身边所有的宫女都赶走了,再不敢让女子近前。
内务司太监总管问明白了因果,将采买的太监打杀了。但那女子他不敢杀,押在牢房,等着圣人和发落。
裘太师好言相劝,这事儿是圣人不对。
赵蔽又羞又怒,下令将那女子赶出宫。
米太傅一路听明白了事情经过,自知裘太师恩重如山。这恩情此生怕是还不完了。
赵蔽看到米太傅走进来,侧着脸不敢看米师傅。裘师傅一脸憋笑的样子让赵蔽更难堪。
赵蔽赌气道,“二位师傅看朕出丑,想来十分快意。”
裘太师坐在桌上喝了口茶,“心急吃不上热豆腐,活该。”
米太傅知因果,但圣人此时表现,怕是裘太师并未揭发,上前和善地说,“年少慕艾,人之常情。圣人孤身惯了,怕是又听了谗言,才浪荡不堪。改了便是。”
“朕晓得了。”
“正巧裘太师也在此地。可做鉴证。当年老臣答应已故圣人做孤臣,得罪人事众多。如今新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