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暮客往功德箱里丢了两个大字,钟楼的师傅递过来两炷香。一炷香燃与社稷神,一炷香燃与土地神。两位神官从神像上起身作揖。
杨暮客笑着噔噔噔爬上了钟楼。
敲钟后钟楼的大钟被当值的人用红线圈住。杨暮客轻轻抚摸这些新旧不一的柱子,看着那不知敲了多少年的钟,心头有感,又说不出啥正经话。笑了笑,唯有道一句牛逼。
既然看了钟楼,便也要去看看鼓楼尽兴。鼓楼并没有人,但杨暮客逛着逛着,那钟楼见过的男子竟然走近前。
“这面鼓是水兕之皮所制,水兕通阴。宰杀水兕之前,要有道士举行科仪,告诉水兕将死之期,水兕若应下。方可宰杀剥皮。而后揉制成功后覆于道院所供奉的檀香木鼓身上。一通鼓通阴阳,二通鼓警示四方,三通鼓庇佑平安。所以我等不但要敲三通鼓,还要夹杂花鼓。敲出钦天监所定下的章程。”
杨暮客听了介绍,又看了看这人。“你是鼓手?”
那人摇了摇头,“小人这小身板可敲不响这鼓。那鼓槌乃是金石木所制,重约一石。两个锤抡起来,再要加上花鼓。非壮若猛虎之人不可击响。”
杨暮客龇牙咧嘴将鼓槌拎起来,是够沉的。拿着这玩意,还是两个,能敲出节奏韵律。这鼓手怕是上阵杀敌也是一员猛将。
溜达了一圈儿,杨暮客回到了鸿胪寺院里。
季通正巧在阴凉地方保养扎甲,杨暮客坐到一旁说。
“方才贫道去看了那鼓楼。鼓楼大鼓的鼓槌重一石,那玩意你敲的来不?”
“小的敲不来。”
“你竟敲不来吗?”
“少爷你这就不懂了吧。这鼓楼的大鼓比我等军阵大鼓还要重些,也自是要难敲些。我以前军中的时候,军鼓队的壮士都要选天赋最好的军士才行。虎背熊腰,筋肉虬结只是第一关。还要会用巧劲。拿着百来斤的鼓槌,能轻重缓急分得清,能令行禁止,能持鼓槌久站不动。这算过了第二关。”
“你这意思还有第三关?”
“那可不。第三关就是得敲得好听,那大鼓若要敲得难听,那还了得?军中是军心涣散,在这城里,那就是扰民杂音。所以第三关就是要在前两关之上习得音律之法。小的五音不全,听鼓声走路都乱节奏,就更别说去敲鼓了。”
杨暮客本来还有点想学打鼓的兴致,听了季通这么一说,也打消了想法。他唱歌虽然不咋跑调,但他节奏感奇差无比。
中午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