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社稷神点了点头。
杨暮客不解地问,“他死了儿子,怎会饶过凶手?”
“子不教父之过。大家心中有愧,毕竟乾王所犯过错罄竹难书。当朝丞相亦判言,该有此遭。”
杨暮客笑笑,“贫道方才问你,你为何迟疑?”
“欢彦侯乃是小神凡间后裔,当今王后也曾是小神家中女眷。”
杨暮客摆摆手,示意社稷神可以离开。
“小神告退。”
啧啧啧,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十足的狗血剧情。杨暮客起身伸了个懒腰,世俗之事本就如此,狗屁倒灶的事情比比皆是。说一句站着不腰疼的话,历史会自然修正。那郡守估计跟当今太子也不是一伙儿的,难不成把希望放在了那个还有三年寿命的王孙身上?诶……愿这昭通国以后会有个好年景吧。
一夜无话,杨暮客睡了会摸黑出来准备早课。吃了早饭一行人也不打招呼,从偏门直接出了别院。朝着东门驶去。
接到消息的鸿胪寺卿衣服都没穿好在东门候着送他们出了城。
故此一别,便是前往中州之路了。
晴空忽然阴云密布,东北寒风南下,西南暖风北上,天边水师神与风婆鼓动着水汽聚集。
季通驾车才走了几十里,噼噼啪啪的雨点降落。不远处一个商队停车整顿。路被堵住,此时雨大,季通也不想冒雨前进。毕竟没有官道车轨,路途并不好走。跟这些人打听清楚再往前更好。
一个掌柜模样的人站在前头,看着华贵的马车伸出双臂作揖。“不知贵人去往何处?”
季通拉紧了缰绳,“自是前往中州,你等可是中州的行商?”
掌柜点头应道,“我等的确是中州行商,从北路南下,北边干燥不曾做防水。如今到了此地水汽渐多,需做好防水才可继续前行,阻了贵人道路,十分抱歉。”
杨暮客钻出车厢,“无事。即将到午饭时分,我们也要停着休息。”
“多谢贵人大度。”
一点小雨便要做防水,这车中运的是什么杨暮客便是用屁股想也知道了。而最可怕的是,中州如此肆无忌惮地向域外出售火药,那中州的战争水平又达到了何种地步?
季通将马车停在一旁,将路让出来,好让做好防水的车队通过。玉香也下车开始做饭。
趁着这功夫杨暮客跟季通去找车队的护卫闲聊。
杨暮客双手揣在袖子里问路旁的人,“贫道观你们与车队的衣着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