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这小道士来了后,那些官员才落实了好多允诺。
杨暮客也笑眯眯地跟这些看似美味的灾民打招呼。到了山坡下周围变得干净许多,一开始这山坡下头聚集的灾民都挪走了。杨暮客也不知是城里的捕快驱赶,还是那些灾民发自内心不想打扰贵人清净。
“准备准备,晚上离开。”
“又是晚上?”季通皱着眉说。
“白天行车,你信不信你走到中午都上不得官道……人挤人,踩伤了,摔着了,失德之事都算到贫道头上。”
“少爷你又不是这些灾民祖宗,人家干啥敬你?”
“我的确不是这些灾民祖宗,那车里的玉香可是多少人的再生父母。就算不敬贫道,那小仙女儿要走了人家不来送么?”
“呸。”玉香撩开车帘,“少爷净是说风凉话。婢子在外抛头露面,人家却都念你的好。”
“他们又不知贫道是谁,念贫道的好作甚?”
玉香捂嘴一笑,“哟,您可小瞧了自己。周上国一篇《劝学》,又登杏坛上宣讲一则寓言。这周边藩国的读书人谁不晓得你大可道长。那县令把您在后台坐过的石凳都刻了石碑,更别说这数万灾民也有富家读书的,都说你平易近人。”
“贫道平易近人么?”杨暮客看看季通。
季通哼哼着,“不好说。”
小楼也走了出来,“就你那心高气傲的性子,平易近人这个词与你今生无缘。”
杨暮客叉着腰,“贫道要告你诽谤我。”
“玉香医治那些个人又不认得你,自是不知你这小子有多骄傲。”玉香扶着小楼下了车,小楼继续说,“你眼中何曾容下他人,非与你亲近的,你愿意理便理,不愿理便当人不存在。你说你平易近人么?”
杨暮客尴尬笑笑,“弟弟还不是跟姐姐学的。”
“莫说与本姑娘学的,本姑娘只是无处可去。”
杨暮客兀地想起那日师兄的话,意思让他慢些。莫不是一直赶路,未给师兄凡俗肉身留出活动的时间,她心中不喜。看着贾小楼盯着远方天空,杨暮客郑重地说,“接下来路上听弟弟便听小楼姐做主,姐姐说怎么走,便怎么走。”
“真的听我的?”小楼好奇地看着杨暮客。
杨暮客点点头。
“你这孽障,不知想了什么。我如何做主?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又指哪门子路。指了,错了。平白丢了颜面,日后还不是要改回去你来做主?”
杨暮客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