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人密谋,那些人也看不见他。
非毒嘿嘿一笑,揪了揪山匪老头儿的胡子。老头似乎觉得有虫子在脸上爬,摸了摸脸。
“阿爷,晚上摸黑看不着。谅那车里也装不得几人。待明日一早,天亮了我等一拥而上,以多打少,还能被他们算计不成?”
非毒看着那说话的獐头鼠目的劫匪,觉着这人太难看。对着那人脸上刺字的地方吹了口阴气。那人脸上奇痒难耐,抓了几下,刺字的脸颊竟然抠下一块烂肉。
“我等一群逃犯和农奴,白天当真敌得过那些训练有素的卫士?”一旁干瘦的人咬着牙问。
长胡子老头捏着下巴的山羊胡转了转,“此时那些卫士定然警醒,小孙进去不知是死是活。若是留了活口,他们知道了我等底细,来日报与官军,怕是活着走不出阕阴山。你们先去歇息,天亮之前我等再行动一次。这次定然将里面的人杀得精光。”
“是。”
非毒伸出指头点了点在场人数,六十七个匪徒。都是吃了人肉入邪的货色。灾情不过三天,这些人便做出这等恶事。报官定是来不及了,在西岐国,老龙说他办事儿没个规矩。可遇见这样情况,还要什么规矩?非毒左看右看,决定以外客欺神之法入梦。伸手一招,浊炁聚成一团。鼓着腮帮子朝着那群人一吹。
呼。
匪徒尽数倒头就睡。
其实若杨暮客没修成非毒,也用不得这外客欺神之法。非毒可排毒,便可聚毒。正反两用而已。
非毒飞回尸身,杨暮客睁开眼睛,没多久便要早课了。那山头有孤魂占着,他不去。反正这山坡望东与高山无有区别,不过一时快慢罢了。杨暮客跳下马车小声来到季通闭目养神的石头边,踢了他一脚。
季通知道是自家少爷过来,声音是从马车那边来的,所以并未过激。他睁眼看着杨暮客,“晚上有歹人来袭,小的在此埋伏。”
“行了,去眯一会。那些个匪徒来不了。”
“是。”
然后杨暮客才返回马车,轻手轻脚地爬到了车厢顶上。一旁站着睡觉的巧缘睁开了一只眼看了看,也慢慢转了个身子头朝着东方。
清晨一抹红,杨暮客巧在那金光迸出的一瞬睁开了眼。
夫子言,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光之河总会带走些东西,又总要留下些故事。杨暮客再闭上眼的时候,伏矢从爽灵里一跃而出。三魂七魄至此醒了半数。
其实杨暮客在与山顶孤魂聊天的时候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