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闲聊,他们渐渐可见远处是一片平原。平原里房屋错落,竟有个小村庄。小楼看了会路上风景,但久观而无趣,又进了车厢读书。
斯基道长给一旁的小道士介绍道,“此村庄乃是观中火工道人的子嗣。火工道人根基不牢,无长生之命,遂结婚生子。久而久之,亦是留下许多人口。这些凡人因染灵炁,再不能于人道相合。所以本观修整土地,给这些凡人居住。”
小道士托着腮打量远处的山村,田中有坟茔,坟茔里住着阴鬼。鬼修游荡的痕迹遍布在村落周遭。想来那些火工道人以这样的方式护佑着他们的后嗣。小道士好奇道,“若这些俗人倦了村中生活,何处可去?”
斯基道长老实答道,“无处可去。”
“这般与囚徒何异?”
“灵炁侵蚀,入脑而乱性。久而久之,村中之人皆疯。自有行走道士下山,若可治,则治。而后迁地移民。”
马车行了一天,停下休整。那斯基道长暂且道别,飞去别处。待第二日清晨斯基道长再来接引。又行了一上午,终于在正午之时他们赶到了扶礼观的山门之前。
青山多绿柏,晕下有泉清。
画流年似水,言斗艳繁花。
杨暮客看到这山门的第一眼便酸了一首小诗。这扶礼观于初春,雪化清泉叮咚,梅花遍山。隐隐有樵夫歌唱,那是迷魂者泡影。阴间裹在阳间外头,游神引炁。
或许因不远之处的妖国阵法所在,这里的日光偏转些许,地磁异常。彩炁竟天,绚丽异常,这是极光。想到还有五年,这样的极光便要消失不见。杨暮客多少觉着有些可惜。
扶礼观的门楼不大,未设门兽。牌匾是块灰色的玉髓,阳刻云纹。扶礼观三个朱红大字于玉髓正中。里面有龙魂不停游动。忽然杨暮客想到了那日白天看到的冰夷子嗣,再细细看去,那玉髓中果真是条冰夷白龙。
迎客堂堂主立于门楼之下,身边带着两个童子。
堂主着青衣道袍,未留须,灰白发髻,当得仪表堂堂。两个童子着青红小袄,白玉似的面庞可爱至极。
斯基道长赶忙上前欠身,“斯基参见堂主。”
“师侄免礼。”
斯基道长起身站到一旁,向身后的杨暮客一行人介绍道,“这位便是我扶礼观迎客堂堂主,穗光道人。”
穗光道人听完斯基道长的介绍上前一步,对杨暮客掐子午诀,“晚辈穗光,拜见紫明上人。”
杨暮客也还礼,但不掐子午诀,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