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让林学士有些紧张。
杨暮客两只手揣在袖子里,与林学士并肩站着。“贫道大可,敢问林学士当如何称呼?”
林学士脸色一红,“称不得学士。如今已经不在学院,不过是个书生罢了。小人姓林,名铣。”
杨暮客点点头,“那便叫你林先生罢。这宅子虽不在那都城之中,却也风景宜人,想必先生也曾是富贵之家。为何沦落如此?”
听了这话林铣脸色更红,“小人不善经营,自去年父亲离世以后,家中生意越来越差……”
这林铣好似打开话匣子。
他家本是在都城之内做酒家生意。拿手菜是豆制品,生产的豆制品不止供应酒家,还送与贵人之家。本来生意兴隆,家中富庶。于此镇中有田有地,这房子也是因为种豆而置办的。但周王两年前下令,全国细豆种植田亩要减少,改成产量更多的粗豆。因为缺少了原料,其父从海外进口一批细豆。但海运之中遭了虫,库存原料不足,酒家停业。他父亲染了风寒,一病不起,加上心病难除。去世了。
林铣这书呆子才进了书院教书,家中生意他也从未经营过。勉强开张,用了粗豆做豆制品,本来相熟的客人也不再来,那贵人之家也不再订购。拖了一年,借债经营。最后资不抵债,城中产业尽数变卖。学院里祭酒与博士以为他以粗豆充当细豆,人品有瑕,也劝其归家。
杨暮客听得出这林铣也曾殚精竭虑,毕竟他比季通还年轻,但已早生华发。不会经营那就是不会经营,是勉强不得。
说完了心中故事,林铣苦笑一声,“这就是命吧……”
杨暮客笑笑,“还未到认命的时候。先生青春依旧。”
听了这话林铣眼眶湿润,“可又能如何?如今我林铣成了他人口中不义商贾……我已经按照粗豆的价钱去卖,甚至赔着本去卖……我还能如何……”
杨暮客呵呵一笑,“你若是市井小贩自然无人言他,但你经营买卖乃是服务贵人。那东西是贵人吃得吗?贫道给先生批个字吧。”
林铣摇摇头,“我如今还欠着四百多贯钱,还哪有钱财供奉道长。”
“贫道占卜从未收取钱财。”
听了这话林铣更不敢信,“不了,不了。”
杨暮客却不理他,继续说着,“先生通经史,却不通人性。贫道就批你的名吧。先生姓林,双生木,富贵之家,见您天庭开阔,应少时早慧,五岁入塾。学七年,于十二岁考进书院。”
林铣惊讶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