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下山难。所以一行人就在山中留宿。那云鼎观的老道也告诉他们,山下的村民会照料好他们的马车。
小楼所乘马车虽有不少金贵物件,但也不怕偷盗。大船之上那偃师早就修整过暗匣,那匣子认人,生人打不开。玉香知晓此事,也报与小楼听过。小楼只当是用钱财雇佣木工弄得。更何况道观之下的村民民风淳朴,都是具有德行之人,也无人做那偷盗之事。
晚上红烛摇曳,杨暮客在静室打坐。爽灵飘出体外,伸手摸了摸发髻,变成一个油面小生。
爽灵大大方方地走进了供奉国神的庙堂。
那雕塑哼地一声扭过了头。
“您都快四千岁了,还装什么嫩瓜。”
青和鸟一听这话差点没背过气去。周遭所有游神都装作没听着,飞不见了。
雕像怒火中烧地瞪着爽灵,“你若逞着身份背景欺辱本神,本神的确不敢将你怎样。但你那道牒中,也休怪本神添油加醋。”
爽灵坐在雕像下的蒲团上,喊了句,“你下来。贫道有正事与你说。”
那雕像想了想,一拧身化成了青姑娘的模样落在爽灵前头。
爽灵扯过一个蒲团放在对面,“坐。”
青姑娘气哼哼地坐下。
爽灵自顾自地说着,“你做这国神,比那西岐国的强了许多。”
青姑娘一撇嘴,本神才不与那混物去比。
“周上国之神道,的确井井有条。我在那西岐国也听过,周上国以气运相压,想必也是国神有意为之。贫道知晓你担心周上国内生邪祟,不准外来鬼神入侵。”
青姑娘听了瞪着杨暮客,“你这大鬼还不是堂而皇之地来了?”
爽灵呵呵一笑,“莫要说贫道,贫道自是与众不同。”
青姑娘听了这话点点头,这一点她也认得。
爽灵静静地看着她,“你撺掇那城隍与我相谈。想让我参与正法教与天道宗之间的事情。是国神天真了。”
此时国神才正眼相看这爽灵,“道长既然已经拒绝,又何故来谈此事呢?”
爽灵叹了口气,“国神还记得我晌午的寓言吗?”
“寓言?”
爽灵点了点头,“鸾凤和鸣之说,便是这周上国人道香火的结果。你莫要问我为何这么想,你应该自己去想。”
听完这话那国神愣住了。这小道士是个什么意思?正法教和天道宗难不成还能……是啊,这两个宗门怎么因为这些蝇头小利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