炁所污。”
“喊救命!”杨暮客下了新命令。“用法力喊,用法相喊,你想怎么喊便怎么喊,但要大声。”
“嗯?”玉香那巨蛇法相愣住了。
“喊救命都不会吗?用尽了气力去喊!”
巨蛇深吸一口气,“救命啊!”
那女子的声音响彻天际。
等了半天玉香问头顶捂着耳朵的杨暮客,“还要喊吗?”
“没用。别喊了。”
听了这话大蛇法相也带了一丝怒色。但她终究还是忍了。
“道爷,我们下去吧。在这上面也无济于事。这等事情非我等修为可以干预的。”
杨暮客却摇摇头,“还有办法,我只是想再等等。”
天空中浊炁越聚越多,终于有了停止的迹象。但气氛却更压抑了。
杨暮客和玉香都知道,这是浊染即将开始。
杨暮客盯着那渐渐下压的浊炁,“陇阴郡城便有三千多万人口。你说这浊染之后还能有多少生还?”
浊染的惨相她曾经见过。起先无事,但无需多久病疫肆虐。生者皆疯,而后死亡开始蔓延。水分开始蒸发,土地开始结块,隆起。最后大地之上会覆盖厚厚一层,比砂砾还要细小的由浊炁凝结的浊灰。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都不再会有生机。
她的声音忍不住颤抖,“没人能从浊染中活下来。”
“包括你我?”杨暮客好奇地问。
“我不知道,我不懂。”玉香看着越来越近的浊炁紧张起来。
“记得我收坐骑那山里吗?”
玉香开始仔细观察起来,终于感受到了杨暮客所指。“婢子记得。”
“那时我刚入山后与此时感觉相差无几,仿佛天地本该如此,灵浊无序,阴阳失调。与之不同的是,当下的阵势太大,连此方天地的炁脉都罩了进去。”
杨暮客看着凝结的浊炁与越来越多的菌丝,拍了拍那大蛇法相的脑袋。“你说外面看里面是个什么光景?”
玉香不知这大少爷为何不急,但是她很急。这一路她也知晓杨暮客的软肋,“少爷,若是扰了小姐修行……”
杨暮客坐稳了点点头,“我明白了。所以为了我们都不死,你把全身的法力都交给我。”
玉香只管听,她不去想。
杨暮客从袖子里掏出了那块仙玉。这是最后的依仗了。借了妖丹修士的法力,他发着狠往那仙玉里面灌。
天空中好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