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卖鞋子的都在庄里头看店。听闻人多也搬出来凑热闹。”
季通等的就是这句话,“有艘大船打西边儿过来,船上好多西岐国逃难的。”
“嘿,我也听说了。是那西岐国被南罗国赢了,不过西岐国的货一般都从郑家那头走。你这小子背着东西来我徐家庄这边当真少见。我们这边是出货的,他们那边才是进货的……”
季通懵懵懂懂地眨眨眼,“还有这么一说?”
此时二人已经到了客栈门口,那徐汇问,“你原来是做什么的?”
季通扭扭捏捏,“读……读书的……”
徐汇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番,“你这五大三粗模样也是个读书人?”
“读得不好跟家丁学了些把式……”
徐汇摇了摇头,“算了,我也不问。这客栈里来了不少人,都凑西边的热闹。但还不是最热闹的时候,运货那艘船还需过些日子才到。”
二人上了楼,季通进单间把那包裹抱出来。惊得徐汇瞪大了眼珠。包裹展开最上层却是那穿来的锦袍。季通笑呵呵地把锦袍拿开。
徐汇看了布,核实了尺寸。那些挑夫拆分好搬了下去。
季通拉住徐汇说要请客吃酒。徐汇摇摇头说酒就免了,恰巧饭时可以凑一桌。
前后不到一个时辰,季通就打通了这集市的关系。可以说他当捕快这些年练就的一身本领着实了得。
那卖花袄的能摆在集市最显眼的地方,却卖了最不易卖的物件。边上还是个卖炭翁,他也不怕脏。本该卖吃食的地方这两个摊子放那太出格了。
季通暂且推论他们是地头蛇,事情果如他预料一般。那摊主很快找来了这集市里能说上话的人。
他凌晨快马加鞭走了一个时辰,若套上马车官道上慢慢行驶便要慢上许多。杨暮客要早课,小楼姑娘每日都要洗漱后用早。那一行人收拾好出发也定然是晌午了。此时他心中估摸还有三个时辰左右,他们会抵达集市。
三个时辰,找出那些伏击的歹人。难度不小,但是已经有了一个好开头。现在距离伏击时间不多了,他们必定联系紧密,甚至可能聚在一起。客栈里的人之所以被排除,因为全都出去了。有正经营生自然不是他要寻找的对象。
客栈一楼提供吃食,季通与徐汇相对而坐。徐汇挑挑拣拣,不吃肥肉。季通则是大快朵颐,来者不拒。
季通时不时打量店外路过的人,徐汇则打量他。
“勋贵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