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隔壁的迦楼罗真人,该算你错,还是算本君之错?”
面具下瓮声瓮气的杨暮客却不理那么多,尸狗神和爽灵瞬间归体,青鬼法相再次拔高几分。鬼王的气息席卷了整个房间,却被那驱邪的阵法限制住了。
“贫道所布阵法不是为了困你,而是为了困住贫道自己。若是鬼气跑了味儿,被师兄闻到那便是贫道之错。而与你争斗,你若坏了阵法,那便是你之错。”
“紫明道长果然爽快。”一个长得与玉香几乎一样的女子坐在软榻的对面,如梦似幻。
小道士用指头轻轻敲敲矮桌,指端前的茶杯茶水荡起环环波纹。“既是当面,方才何故藏头露尾?”
“本君未曾藏过,而是道长鬼王之势足了,方能看见。”女子婀娜地给自己斟茶。
“若是贫道不用这势力,你便不现行与贫道相见?”
女子轻轻摇头,“你若饮此茶,自当可以见着本君。”
听了这话杨暮客揭开傩面,揣进袖子。青鬼法相收进体内,胎光爽灵相继睡去,尸狗神藏。看着对面空无一人,他端起茶杯一口饮尽,掸掸衣袍翘着二郎腿坐下。
女子打了个响指,房内驱邪阵法一干二净。
“净宗修士?”杨暮客放下茶杯双手揣袖歪着膀子问道。
“确修净法。”女子点了点头。
此女子的长相着实让杨暮客好奇,遂开口问,“玉香是你的人?”
女子摇摇头,“几十年前化凡点播了一下,却没想这小妖精听差了道,走了些歪路。”
听此话也不像是有要紧关联,“那为何长得如此相像?”
女子笑笑,“于你眼中之相,与我何干?”
杨暮客听不懂,也不追问,“渔阳城隍说,那王宫里住的老修士是个男子。”
女子继续泡茶,手中动作轻便灵巧,“那是西岐国的老国主,被我练成了尸傀。”
“所以被至今真人斩了半截身子的是尸傀?”
“尸傀亦算作我门下弟子。说他是我净宗修士也没错。”
杨暮客细细打量着女子与玉香不同之处,“所以大君是净宗修士。”
女子点点头,“本君净宗无心学派,法号虚莲。”
“至今真人知道么?”
“当然。”
杨暮客曾知晓这西岐国的净宗修士叫洱罗真人,但这女子又叫虚莲。遂开口问,“那洱罗真人又是何人?”
“是本君的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