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阴兵夹着尸身里的魂魄飞走了,甲申神对杨暮客作揖,“本神非是执岁之年,于殿中游玩听得诏令。还请道长事后写明符文烧与执岁殿说明因果。”
杨暮客点点头,甲申神飞身而起,消散在夜空中。他看着眼前跪着的焦尸,回头看了看远处撑伞的玉香和土地神。伸手往下勾了勾让他们过来。
待二人走近,杨暮客指着那具尸体问,“怎么办?”
“埋了吧。”玉香开口说。
“这事儿你自己能行吧。”杨暮客这回是单问土地。
小猫点了点头。
“那尸体上的法器咋办?”杨暮客眯着眼睛看着土地问。
土地不吱声,玉香接了话。
“少爷拿了那山魅依凭也没甚用处。放她归山吧。”
杨暮客也无意这绣鞋,毕竟一个老爷们拿着这玩意做法,不像话。他招来了里头的山魅,那女鬼也没个人样,只有隐隐约约的影子,话都不会说。
“此处村庄还有生人居住,你留不得。这周遭山神土地皆无空闲,你若闯了进去,定要吃官司。贫道赐你一缕灵炁,你携着灵炁去寻那修行之所。莫要为祸时间。”
那朦胧的人影蹲了个万福。杨暮客引灵炁过身,一口吹向那双绣鞋。绣鞋飘起,飞向天外。
“你回来多少年了?”杨暮客突然开口问土地。
“前戊申年随炁脉回乡,恰逢社稷神阴寿将近,我受封做了土地。”
“早点跟她说,何苦弄到这般地步。”作为施法者杨暮客连那天地文书中的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邓根生,斩妖有功,积阴德以作土地神。
“我母亲行事偏激,怕她想不开。村中乡亲不知她半脚踏入修行,只当她是定居此地的巫祭。若被母亲知道我枉死战场,定要去军中问个明白。”
“你这灵炁损耗皆是为了保她一丝灵智,鼓动我来除祟一是你道行不够,二是你还有孝心,三是你怕有损阴德。好算计啊。”杨暮客说到最后牙缝里都是寒风。
那瘦猫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玉香道人笑着拉住满是怒容的杨暮客。
“事情圆满便是好事。你修行有进,这番验证下来也算颇有收获。至于这土地神,你为难他有何意义呢。”
哼哼,杨暮客点点头,“玉香说得是。你且安葬你母亲去吧。”
土地唱了一个喏,钻进地里头找风水穴去了。
玉香拉着杨暮客往回走,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