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前自己到底在心理建设个什么劲?
「别急,该审还是要审的,只是目前最大的矛盾不是你,毕竟加图索家族在你的领导下现在很老实。」
路明非的声音再一次悠悠传进他的耳朵里。
「你在用什么东西跟我说话?」
恺撒嘴唇翕动,丝毫没有影响还在发言的两位女士。
这样的局面是他感到意外的,也是感到无聊的,他都做好了血流成河的准备,结果头发都没薅————但他更好奇路明非是怎么做到隔着老远跟他说话的。
明明嘴巴都没动,结果好像是在他耳边说话一样,难道是什么沟槽的传音?
「镰鼬啊,你的言灵不也是这个吗?怎么,没认出来?」
路明非语气添加了几分奇怪,「镰鼬的本质是建立声音通道,能听当然也能说,一个小巧思罢了。」
「?」恺撒愣了愣,旋即面露惊喜之色:「难道你的言灵也是镰鼬?」
说起来,他了解过路明非的种种传闻,上到屠龙,下到泡妞,却从来没有人能够准确说出来路明非的言灵到底是什么,如果是镰鼬的话,岂不是和他一样?
那可真是人生知己难求了。
然而路明非矢口否认,分明带着股避之不及的味道:「不,我不是。」
「??」恺撒更懵了。
「符箓啊,正统的特产,以前管这个叫传音符,用来短距离相互联络的。」
路明非简单解释了几句。
「————行吧。」恺撒叹了口气,「话说为什么不在营帐里交流,要突然跑到这里?」
「可能是因为在营帐里商谈事宜,会让他们觉得丢了贵族风度,另外就是营帐设在群青殿附近,那里人太多,眼睛杂,不方便谈事。」
「有必要保密?」
「嗯,一会儿还有其他人要来参加。」路明非随口敷衍道,「你不认识。」
恺撒并不感到轻松,「那跟我讲讲庞贝的事情?还有你遇见的奥丁?」
「你从哪儿学来的神经转折,真不怕隔墙有耳是吧?」路明非叹了口气。
不过对于恺撒会问出这个问题,他并未感到意外。
这家伙虽然短暂迷茫消沉了一阵子,但结果倒是意外的阳光开朗,三两句话的功夫,就又挺过来了————还是说心理委员真就药到病除?
局面确实还没有宽松到能让秘党内部两派往死里打的地步。
如今三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