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觉得什么阶段的恺撒,你才愿意和他复合?」
「啧,小看你了,原来落点在这里,这道弯就拐过不去了是吧?」
诺诺嗤笑一声,继续往前游,「我当初可是觉得你拽得不行,中二自负又叛逆才允许你追我的,而不是喜欢一个疑神疑鬼、束手束脚的舔狗!」
恺撒这下听明白了,不再往前游动追逐,而是停在水面上盯着她:「你也是来教我做事的?」
「什么叫「也」?」
诺诺也停下,再次扭过头问,目光有些意外。
「下午的时候路明非也来找过我,但和你的想法好像不太一样。」恺撒道。
「原来我还不是第一个啊,」诺诺目光闪烁道。
「不过如果是路明非的话————我觉得应该不是不太一样」,而是截然相反才对吧?」
「是。」
「那你怎么想?」诺诺饶有兴趣问。
「我不知道。」恺撒坦白说。
这正是一直困扰他的点,是该履行心中的荣耀,做一些让他很恶心的事,去拯救一群他明明很讨厌的人:还是该真正遵从本心,抓住来之不易的自由?
只有真正遇见了事,才会明白所谓知行合一」的困难。
「加图索家族的人在利用你哦————」
诺诺若有若无提醒道:「一个家族有死忠派,当然也有更多的利己派,但即使是死忠派,又有多少人是忠诚于家族带来的物质条件?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些万恶的资本家都是该被挂上绞刑架烧死的哦。」
「我知道。」恺撒轻声说,「但我没有立场指责他们这个。」
他发现,自己好像对女友的家族背景一无所知,从某种角度来看,他真的像那些脑残言情剧里的主角一样,不管不顾就爱上了一个神秘的异性。
「你希望我继续当这个公子哥吗?」他问道,「其实我一直很想试试普通人的生活。」
诺诺注视着那对疲惫的眸子,并没有给出她的建议倾向,而是轻笑一声,」通常我们这把种话习惯解读为无病呻吟。」
「至于我希不希望嘛————要不你猜猜看?」
「不猜了。」
恺撒是个聪明至极的人,他没有玩你猜我猜不猜的游戏,但他好像有点明白诺诺此行的目的了—其实和路明非是一样的。
何德何能————居然费这么大功夫要来开导他,恺撒在心里自嘲一笑,心中却终于久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