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两者其实根本就是同一种东西?否则自己又何必要在这烂泥一样的池塘内疯狂打滚?
恺撒打了一个寒颤,这让他打心眼里感到恐惧。
咚咚一这时卫生间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和敲门声。
「恺撒先生,有人拜访!」
「————拜访?」
恺撒骤然扭头,自光变得锐利和严酷。
他没有诘问难道加图索家族真的落魄到这个地步了么,为什么连家主在洗手间也会被催促。
因为拜访」这个词和这处据点的秘密性质本身就是相悖的。
按理说没人知道恺撒现在藏在这里,否则早在十个小时之前,元老下辖的行动队就该找上门来了,然后用温和但不容置喙的态度,请这位加图索家族年轻的皇帝去喝一杯茶,卡塞尔学院鞭长莫及,但罗马已经成了他们的半个地盘。
「是谁?」恺撒沉声问道。
「是路明非,他自称是你的朋友,你让他来的。」外面的家族成员答道。
恺撒:「————让他稍等。」
他无奈叹了口气,重新洗了一把脸,认真用毛巾将额前沾水的金毛擦干净。
会客室内。
路明非轻轻啜着加图索们珍藏的正山小种」,——
杯子里的茶叶产自武夷山,茶树长在万丈悬崖上,采摘茶叶得用到猴子,茶叶用松针烧火熏制,他在周家喝过本地茶叶,只能说加图索们确实很会享受,即使在落魄的时候他们仍然是当之无愧的豪门。
第二次探索青铜城完毕后,路明非并未在夔门营地多待,而是转过头来乘坐飞机再次直飞义大利一有时候他觉得自己真过上江湖传闻中所谓大老板的生活了,早上在山城吃一顿火锅,中午飞到东京开个会,晚上再去坎城看一场发布会,回头第二天在欧洲谈生意,跟人自我介绍的时候末尾必须得再来一句bec。
没办法,老彼得说的那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初闻只觉得装逼,现在想想真特么人间真实。
路明非感觉自己要是再不过来,秘党这边真要把狗脑子都打出来了————或者回头再来一手神圣切割大法,怕倒是不怕,就万一发生还挺膈应人的————也无所谓,看看得了,就把罗马当作东京,群青殿遗址是歌舞伎座剧场正在上演表演。
咚咚—
外面传来礼貌的敲门声,「请进。」路明非放下茶杯。
穿着郑重的恺撒走了进来,并拒绝其他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