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道体态妖娆的影子舒展,从地上拾起衣服,娲主见到这一幕,眼眸微微瞪大,惊疑看了自己旁边的男孩一眼。
路明非没冒冒失失往里闯是正确的。
————这只群友怎么还把衣服脱了?
不过酒德麻衣的身形确实比零大」一整圈,即使没有衣服的加持,都显得分外充盈饱满,娲主若有所思看着这一幕————貌似确实不是读书的料啊。
零先一步出来了,手里捧着一个古朴的木匣。
「你们这是在?」
路明非疑惑看着零手里的匣子,隐约闻到了一股艾草和不知名药材、金属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这是哪儿来的?」
印象里下水之前零并没有带除武器之外的东西,而且她的身体就那么一丁点大,也藏不下这样一个匣子。
「针灸,帮她加速恢复进程。」零解释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
「匣子是我在殿里找到的,皇女娘娘的手艺很棒哦,兔哥儿有机会你也体验一下————」这时酒德麻衣也从屏风后面出来了,补充回答另一个问题。
然而话没说完便察觉到零冷淡的目光,立刻让让一笑,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不像邀功,反而有咒人的嫌疑,「开玩笑的哈哈。」她赶忙改口。
路明非左右扫视着神采奕奕的酒德麻衣和面色淡如水的零,两人关系相当融洽的样子,仿佛临走听到的那一声声惨叫都是错觉。
「呀?」
娲主则是走上前去,接过巴掌大小的沉香木匣,说是木匣,其实更是属于藤制品,打开内部依次摆着三根长短粗细不一的针,以及六个空位,针呈显出亮色,模样颇为不凡。
「这是————九针?」
娲主惊讶看向零。
「是。」
零回答的声音多了几分温度,目光和扫视酒德麻衣的时候也截然不同。
抛开昨天晚上被路明非强制抓着举行欢迎仪式不谈,念欢迎词的时候眼神中各种的情绪当然都是真实的,她本身并不排斥娲主,甚至有些她自己都极少察觉到的亲近————毕竟好歹也是去过一个按摩店的摩友」。
「什幺九针?」
路明非也凑过去扒拉盒子,发出理科生的叫声。
「没上过几节课是这样的————」娲主撇了撇胳膊,口中念出一段古文:「帝闻九针于夫子,众多博大矣,犹不能寤,敢问九针焉生,何因而有名?岐伯答曰:九针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