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暴的呼啸中响起,那汽灯如雾的眼眸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狂傲杀意,挥剑速度以不合常理的幅度陡然攀升,竟给一种极致的居合之意!
「等你死了,就知道————」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路明非在奥丁爆发出刹那」极速挥舞手中长剑,即将后发先至斩中迎面而来长枪的时候,释放了那个绝对」的权能。
「闭嘴!」
看不见的领域从天而降,仿佛是一块沉重的无形大山重重压在奥丁的血脉上,在体内酝酿许久奔流狂涌的风」瞬间被这股力量给摧毁。
「原来是这样————但那又如何?」
奥丁闷哼一声,眼眸中的金光却更胜一筹,嘴角闪过森冷的笑意,由下至上阴险撩起的长剑锋芒竟然丝毫不减!
而左手则是凌空一擡,五指在空气中仿佛扯到了某种丝线」一样的介质,猛地一拧!
路明非陡然心底升起一股恶寒,仿佛有一口警钟在他耳畔轰然敲响。
毫不犹豫在枪锋的黑光即将没入奥丁的胸膛那一刻,选择主动结束蓄力,释放,然后重重踏在地上,朝侧面掠闪而动,奥丁也做出同样的动作。
刹那间,黑光、红光、剑光、枪芒,在方寸之间闪烁出奇光。
人影交错,倏然暴退。
路明非和奥丁两人相背遥遥站定,做出同样的动作一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狗日的奥丁我草一」
还没等凑上前来问安的路鸣泽惨叫出声,一只染血的手就按在了他的嘴巴上,把强行义愤填膺的共情声按回到了肚子里。
「安静点。」路明非轻声说。
「哦。」
路鸣泽老老实实道。
与此同时,另一个方向穿着甲胄的男人身体也略微震颤起来,燃火的青铜树海照耀下,两人的模样显露无疑。
路明非上身表面出现了七道造型各异的深刻见骨剑痕,就像是一丛沾染着鲜血的蔷薇荆棘在他的身体内部盛开绽放,狰狞的美感。
而奥丁胸口暗金色的甲胄被炸开一个大洞,里面显露出焦黑蠕动的血肉,隐约能看见两颗凶猛搏动的心脏。
「罪与罚、链金领域、杀戮规则————我还是第一次品尝到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味道。」
路明非低声道,身负七把极致链金刀剑造成的创伤,每行动一步鲜血都从他的身上射出来,此刻沿路脚下仿佛作上了一幅以血为墨的画作,在这种对任何人来说都该当场送进icu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