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夫妇之子,想要复仇也得数十年乃至百年之后了,到那时候,他说不定早已是天人境了,根本不慌。
秦云内心涌现出一丝对南疆联盟的杀意,但声音平静道:
「此事和青州据点被灭一事有什幺关系?」
南疆圣女停下脚步道:
「龙山道人几年前就已经在追查血雨楼之事,虽然做的隐秘,但还是有痕迹,真武派的动机更足了,只此一点,就值得怀疑,而反观镇北王那边,这段时间我们两家花费了这幺多人力物力,却是没有一点痕迹,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秦云道:
「那依圣女之意,是要将真武派一网打尽?」
叹息声在林间响起:
「若是在今日之前,简单。」
「但是现在,等着吧,我们两家的武圣未曾诞生之前,惹上这幺一个麻烦的敌人不是好事,等武圣诞生,天剑真人也就是只大点的蝼蚁罢了。」
「到时候……拿真武派祭旗就是。」
秦云心中凛然。
眼底却是逐渐有阴霾泛起。
不仅仅是因为真武派的处境,更是因为南疆圣女这一番话隐晦的提醒。
很显然。
魔门和南疆悄无声息间已经探查出诸多情报,甚至是定下了对真武派的策略,但自己却一无所知,被排除在外,这意味着他丧失了魔门的信任,若非南疆圣女暗暗点出,他恐怕还以为两方势力在慢悠悠的探查,准备掳掠真武派重要人物进行审问。
若非今日天剑真人战力逆天,或许过不了几日就是两方势力的高手登山灭门了,而他却被蒙在鼓里。
「到底是什幺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第一次和南疆联盟碰面商议的时候?还是之前派遣奸细入考核的时候?」
秦云低垂着头颅,他意识到自己远远低估了魔门,原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但是现在看来有些可笑,只是他还有价值而已,或许不知道什幺时候自己就会沦为弃子。
秦云清醒了。
从血魔池出来之后成为候补圣子的飘飘然全部消失不见。
南疆圣女没有回头,她越走越快,背影消失在山林当中,只有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
「秦圣子,摇摆不定不是什幺好习惯。」
秦云眼神阴晴不定。
他意识到,自己面临着抉择。
……
问心剑身陨!
这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