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太公平。”
“不必。”
伊戈尔摇头,声音有些沙哑,却仍然平稳:“既然你知道我在磨礪自己,就该明白我不会喝。”
阿什琳愣了愣,碧绿的眼眸骤然亮起,看向青年的自光越发闪亮。
她上下打量著伊戈尔,目光最后落在他那双依旧清澈沉静的眼眸上,笑意更深了些,带著几分欣喜和欣赏:“原来如此————你的野心,还真是不小呀。”
她没有说破。
但双方都知道彼此在说什么,也知道伊戈尔在做什么。
阿什琳忽然將手中的长剑倒转,剑尖轻轻插入面前的砂土地面。
紧接著,在无数道惊愕不解,乃至譁然的目光下,她周身原本凝练灼热的火元素魔力,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逸散减弱!
精纯的火系魔力化为点点红光,消散在空气中,而她的气息也隨之迅速跌落。
“你做什么?”
伊戈尔皱眉。
“既然你不喝药,那我也把魔力减少到和你差不多的水平,这样也更方便你在公平的对战中感知刻印的雏形。”
阿什琳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討论晚餐吃什么:“不过,我毕竟没打五百四十九场,精神头可比你足多了。这点便宜,我就占定了,没办法了。”
她周身的火之魔力迅速跌落,最终停留在与伊戈尔相差无几的程度,甚至因为主动消散魔力而显得有些虚浮不稳。
观眾席上一片譁然!
就连高台上的几位大师,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胡闹!”
奥里利亚子爵轻哼一声。
“这孩子————脾气还真是跟她母亲一样。”
凯萨琳伯爵摇头失笑。
海德尔伯爵依旧沉默。
只是看著场中那位主动散掉大半魔力,眼神却越发炽烈如火的外孙女,苍翠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
伊戈尔看著阿什琳,眉头微皱:“散掉魔力,你不怕输?不怕————拿不到那三十万金克罗?”
他意有所指。
“怕输?”
阿什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她握住剑柄,將其从地面拔出,动作流畅有力:“比起输,我更討厌不公平,尤其是————我自己占便宜的不公平。”
她顿了顿,笑容张扬而明亮,带著太阳般的坦荡:“至於那笔钱————本来就不是我的目的:以不公平的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