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洪气得浑身发抖,不甘地咆哮。
“嗯?”穆天雄目光陡然一寒,一股远比穆洪雄浑磅礴、如同浩瀚海洋般的威压瞬间笼罩而下,将穆洪及其身后众人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穆洪,你要质疑本族长的决断?”
穆洪顿时如坠冰窖,脸色惨白如纸,在这股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他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只能死死咬着牙,低下头,不敢再言,但看向穆云舟的眼神,却充满了刻骨的怨毒和杀意。
穆天雄不再看他,转而面向穆云舟,翻手取出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木、触手温润的令牌递给他,令牌正面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天衍”,隐隐散发着奇异的空间波动。
“云舟,”穆天雄语气平和了些许,“穆家池塘太小,已非你潜龙久留之地。这枚令牌,可让你获得参加北域霸主‘天衍宗’下一次入门考核的资格。三日之后,自有飞舟来接引。去吧,那里才有真正属于你的广阔天地。”
穆云舟双手接过令牌,入手沉甸甸的,他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和族长的期许,深深一礼:“云舟,多谢族长成全!”
穆天雄微微颔首,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一旁脸色铁青的穆洪,轻叹一声,语重心长地道:“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风波,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雏鹰唯有离巢,方能搏击长空。你好自为之。”说完,他便转身,一步踏出,身影已消失在廊道尽头。
穆洪恨恨地瞪了穆云舟一眼,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但也只能带着满腔不甘,领着手下悻悻离去。
穆云舟回到自己简陋的小院,仔细回味着族长最后那几句意味深长的话,再结合穆洪那异常激烈却又不得不强行压下的态度,心中疑窦丛生。他取出从穆林储物袋中得来的所有物品,一件件仔细检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最终,在一个用特殊手法缝合、极其隐蔽的夹层内,他发现了一枚通体漆黑、细如牛毛、长约寸许的针状物。此物触手冰凉,其上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却令人灵魂都感到不适的阴冷邪异气息。
他心中一动,立刻带着这枚黑色细针,再次求见族长穆天雄。
密室之中,当穆天雄看到穆云舟呈上的那枚黑色细针时,脸色骤变,霍然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一种混合着无奈与愤怒的复杂情绪。他猛地一挥袖袍,一道强大的灵力禁制瞬间将整个密室笼罩,隔绝了内外一切声响和窥探。
“此物!你从何得来?!”穆天雄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