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地回应:“劳烦三长老挂心,是…是云舟年少无知,太过冲动任性了。今日方能体会家族厚爱…” 他刻意让自己的气息显得更加紊乱,脸色也更加“苍白”。
穆洪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仔细地在他身上扫视,似乎想从他这狼狈的外表下看出些什么。忽然,他轻轻“咦”了一声,眉头微皱,似乎察觉到了穆云舟的气息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虚弱不堪,反而有种内敛的沉稳:“你的伤势…看起来似乎…”
“咳咳咳…”穆云舟猛地又是一阵剧烈咳嗽,打断了他的探查,喘息着回答:“侥幸…侥幸得那位隐居的采药高人相助,他用了一些…一些奇特的草药外敷内服,方才勉强吊住性命,但…但那位高人也说,我根基受损严重,非…非一日之功可以调养,需…需漫长时日慢慢温养,能否恢复如初,还是未知之数…” 他这番说辞半真半假,早已在心中演练过多次,此刻说来滴水不漏,将一个侥幸存活但前途未卜的伤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穆洪目光闪烁不定,似乎在急速判断他话语中的真假,以及这“侥幸”生还背后是否隐藏着其他秘密。他仔细打量着穆云舟,最终,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个看似宽慰的笑容:“无事就好,无事就好!人能平安回来,便是天大的万幸。其他事情,日后慢慢再说。看你这一身狼狈,快先回去好好梳洗休息吧,我让人送些疗伤药材过去。”
话锋一转,穆洪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略显郑重:“对了,明日辰时,记得准时来家族议事厅一趟。家族正有一件要事需要宣布,此事…或许与你也有一些关系。”
穆云舟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恭敬行礼:“是,云舟记下了,多谢三长老告知。”
看着穆洪转身离去的背影,穆云舟低垂的眼眸中,一抹冰冷彻骨的寒芒一闪而逝。这看似关怀的安排背后,恐怕藏着新的试探,甚至是……杀机。
回到自己位于穆家宅院最偏僻角落、那间简陋得甚至有些破败的住处,穆云舟仔细地关好门窗,又屏息凝神,将增强后的感知力扩散到最大范围,反复确认四周墙角、屋顶并无他人窥视或监听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从怀中贴身内袋里,取出一个毫不起眼的皮质水囊。拔开塞子,一股极其清淡、却沁人心脾的生机气息弥漫开来。里面装着的,正是他事先用水稀释过多次的灵泉水。这三日他全靠此物快速恢复和修炼,但为防万一,他不敢多用原液,也严格控制着修为的提升速度,以免进展太快,惹人生疑。
“穆洪刚才的反应,绝对有

